似乎悄然改变了。 星穹塔的训练依旧枯燥，但云殊不再像以前那样被动应付。 她开始主动琢磨顾修之讲解的能量原理，虽然大部分听不懂，但那股认真劲儿让顾修之镜片后的目光都柔和了些许，讲解时甚至偶尔会放慢语速，换些更浅显的比喻。 谢灼依旧是训练场外最显眼的风景线，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地干扰，而是抱臂靠在墙边，目光紧紧追随着场内云殊的身影。 看到她因掌握了一个微小技巧而眼睛发亮时，他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 看到她累得满头大汗时，又会眉头紧锁，手里的营养液捏得咯吱响。 他会等训练结束，才走上前，把营养液塞她手里，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补充体力”，然后同手同脚地快步离开，留下一个泛红的耳根背影。 季如风依旧神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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