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一回 拙言誓明释君疑 巧答辩暗言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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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荀爽与窦辅分析戏忠身世，一时也无头绪，只得按下疑惑，多加小心。而后窦辅一人心事重重思念蔡琰，却使胡华得知，二人虽然都不言破，却各自有了决定。
第二日清晨，窦辅才醒转，尚未起身，门外婢女就来请道：“少爷，老爷吩咐速去前厅！”
窦辅好奇，自己一向早起，因为要练功。今日胡腾居然起的更早，不知什么事情，便隔门问道：“老爷有无吩咐是何今要之事？”
婢女答道：“婢子不知！老爷只说有贵客到，让少爷速去！”
窦辅打发了婢女，连忙起身，暗思：何人这么早上门啊？
这时，一旁胡华听到声响亦醒来，见此忙要起身。窦辅柔声道：“华儿，昨夜半宿未睡，再睡会吧！方才父亲召唤，不知何事，为夫先过去！”
胡华见窦辅温情关怀之语，也确实困顿，便轻嘤点头。
窦辅为胡华盖上锦被后，方才出门去。
待来到厅中时，见胡腾正与来客坐着叙话。便先向胡腾请安，胡腾见窦辅进来忙道：“辅儿，快来，且看是何人到访？”
窦辅这才近看来客，惊喜道：“伯求先生？先生能来正是令辅不胜幸喜啊！”
何颙起身还礼道：“正是老朽！一别多时，敬德如今已名满天下啊！老朽与有荣焉！”
窦辅忙谦逊道：“先生莫要取笑，当年若无先生多次搭救，焉能有辅今日！”说完拉着何颙道：“先生快坐！不知先生今日因何到此？”
何颙笑道：“此来自然是恭贺敬德大喜啊！特来讨杯酒吃！”
窦辅谢过何颙后，答道：“先生说哪里话！此地先生想来便来，辅随时恭候先生大驾。只当是自家即可！”
何颙老怀安慰，对胡腾道：“子升可是好福气啊！”窦辅陪了一会后，便道：“先生在此安坐，与父亲畅谈。辅先告退！”
胡腾不悦道：“吾儿欲往何处去？何不再次多陪陪先生！”
窦辅答道：“父亲，江东船只不日便要达到。孩儿欲前往草庐，看看水寨进度，还请父亲与先生安坐，辅去去便回！”
胡腾点头道：“如此，吾儿速去速回！”
窦辅刚要出门，何颙阻拦道：“敬德且慢！容老朽一言，再去不迟！”
窦辅见是何颙开口，忙停下脚步，道：“先生若有事，只管吩咐便是！”
何颙从怀中掏出几封信，道：“此乃老朽临行前受人之托，捎带给敬德之信！”
窦辅谢过何颙，接过一看，原来是杨彪，马日磾等一众雒阳亲友的贺信及礼单。其中竟然还有袁绍的！
何颙道：“马公等不便前来，杨公则正在为老太尉服丧，亦不能前来。而故而特命老朽向敬德致歉啊！”
窦辅连道不敢，说来日必定回雒阳一一拜会。何颙笑道：“是啊！老朽来前，本初特意嘱咐，请敬德来日定要望雒阳一聚！”
一旁胡腾见窦辅如今名望如此之高，连朝中大臣显贵都争相与窦辅结交。心中感慨激动安慰。
窦辅再次谢过何颙后，并前其转告袁绍，来日一定往雒阳一聚后。便赶赴草庐。
待到了草庐发现外寨已经建起来了。一众流民亦已经安置妥当，正在开垦伐木，种地建屋，一派欣欣向荣景象。随后又见到典韦正在整训兵马，窦辅颇为好奇，便叫来典韦询问。原来是荀彧安排的，在流民中抽调年轻力壮者，由典韦操练。可以保寨安民！而原本羊续等就近请的人手，则由黄叙带领按荀彧要求在外寨之外修建寨门护栏，并且营建机关。
待典韦说明情况后，窦辅感叹道：“哎，不愧是王佐之才！可惜志不在此！”感叹完后，突然想起戏志才，便让庞德去请他过来。
而窦辅则带着典韦去水寨看看。在看完了后，窦辅越发觉得蔡黄蒯等世家果然人才济济，实力雄厚，才几日功夫，渡口已经修建完毕，一座小型水寨也亦初具规模。
窦辅在见过水寨之后，突发奇想道：如今有蒯家赠送舰船，蔡家黄家搭建的水寨渡头，何不自己培养一些水军说不定将来有用武之地呢？于是便找来了黄叙，给他说了自己的想法，让他招募一些熟悉水性之人，也不用多，先训练个数百人即可。同时，让他多请教蔡瑁等。黄叙正年轻热血之时，听到窦辅说让他募兵，激动道：“大兄可是要让小弟带兵？好啊，终于可以随大兄上阵杀敌了啊！”
窦辅一盆冷水浇下：“可以，那便等叙儿召到人，想将水军练好，如此便可随为兄上阵杀敌了！”
黄叙顿时蔫了，有气无力道：“那样等到何年何月啊？”
窦辅正色道：“为将者，最忌心浮气躁，向汝这般，今生都无缘上战场！”
黄叙被窦辅说的无言以对，不敢吱声。远处一人大声较好道：“说得好！”
窦辅等人一望，原来是黄忠等人到了，后面还跟着庞德戏志才。
黄忠来到跟前，对这黄叙道：“敬德之言，便如当初为父所言一般，似汝这般急功近利，如何能为将！若汝为将，岂非要累死三军？”
窦辅见黄忠所言太过严厉，虽说是为黄叙好，但窦辅也怕适得其反，便对着黄叙道：“叙弟，师傅虽然严厉，却是因为对叙弟保佑很大期望，为兄亦如此！莫要让大家失望，用心做事，若叙弟能在为兄临走之前，招到人马，为兄便答应叙弟为将之请求！”
黄忠刚要阻止，黄叙已经兴高采烈的跳起来道：“大兄此言当真？”
窦辅示意黄忠不要开口，随后对黄叙道：“为兄说话自然算数！岂不闻，军中无戏言！”
黄叙高声道：“末将得令！”，随后，挑衅的望了黄忠一眼后，便去招人了。
待黄叙走远，黄忠叹息道：“敬德怎也随着叙儿胡闹啊！”
窦辅笑道：“师傅！辅自有分寸！叙弟对此如此热情，不易过分阻止！若是适得其反便不好了！正所谓堵不如疏，辅自会令他知难而退，区区半月，又岂能召到人马！”
黄忠担忧道：“若叙儿召到人吗呢？”
窦辅反问道：“如此更好，若如此，说明叙弟天生将才，若不让其上疆场岂不是太过可惜？”
黄忠见窦辅如此说，无言以对，长叹一声，先告辞了。只能求神保佑，黄叙招不到人马。
窦辅看黄忠如此懊恼的离去，微微一笑，知道黄忠此时是关心则乱，即望子成龙，又担心儿子安全，一时之间，患得患失。不禁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而此时，戏志才在一边只是默默看着，一言不发。窦辅转身对着戏志才道：“志才昨夜睡的可安好！”
戏忠道：“谢主公关心，忠昨夜睡的极好！数年不曾如此安稳了！”
窦辅一愣，未曾想戏忠会如此回答，笑道：“哦？可昨夜辅却夜不能寐，睡不安枕啊！”
戏忠正色道：“忠能为主公解惑！”
窦辅惊疑道：“哦？志才只辅为何所困？”
戏忠突然行跪拜大礼，道：“主公，忠既拜主公，自当万死不辞！若有二心，他日必死于非命！”
窦辅连忙扶起戏忠，道：“志才何必如此！辅并非忧虑此事！人皆有**，辅又怎会强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辅若不信志才，又怎会以大事相托！”
戏忠感慨道：“原来主公早已对忠有所疑惑！多谢主公信任！若待时机成熟，自当禀明主公！”
窦辅笑道：“无妨！此事以后再说！志才，今日请志才来此，是想请志才，一观此寨！”
戏志才随窦辅看完后，道：“主公，设计此寨之人，乃大才也！待此寨建成，主公则进退有据，无忧矣！”
窦辅摇头道：“方今天下，乱想已生，岂会无忧？圣人有云，死于安乐，怎可无忧？”
戏忠一拜道：“主公恕罪！方才以言语相试，以观主公之志！”
窦辅感叹道：“辅生平之志，便是为大汉镇守边疆，扫灭群凶！”
戏志才，笑道：“壮哉！主公！忠自当誓死追随！只不知，这群凶所知何人也？”
窦辅哈哈一笑，道：“志才又何必明知故问！”
戏志才与窦辅凝视良久，一起大笑。
搞的一旁典韦庞德，不明所以。典韦推了推庞德，道：“令明，敬德常言汝聪慧，可明白方才二人所言为何？”
庞德茫然道：“好似听明白了，却又不甚明白！”
典韦一个白眼，道：“全是废话！”
庞德反驳道：“典大哥可是明白了？”
典韦气骂道：“俺要知晓，还问汝作甚！”
窦辅与戏志才对二人的对话，置若罔闻，相视一笑。
随后，戏志才对窦辅道：“既然已知主公之志，忠今日便前往云中，为主公打理郡务，以待主公！”
窦辅点头道：“如此甚好！至多月余，吾便会转。今后，当早晚聆听先生教诲！”
戏志才也不拖沓，道：“即如此，忠便在云中恭候主公大驾！”
窦辅忙道：“且慢！此去路途劳苦，且沿途并不安全！”说完，对着庞德道：“令明速去挑选随行精壮二十人，汝等陪同先生通往。令将此书信交与骁腾，郡中事物，以先生马首是瞻！”
庞德一愣，道：“若某等离去，少主安危如何保障！”
窦辅不曾开口，一旁典韦一脚踢在庞德屁股，道：“俺是吃干饭的啊？有俺在此，谁人敢动俺兄弟？”
窦辅亦笑道：“令明放心，此处有大哥，无妨！再者辅亦不是文弱之人啊！哈哈倒是先生，一路上，令明切勿小心谨慎！”
庞德正色道：“少主放心！某必定保护先生周全！”
窦辅点头道：“如此，便称天色尚早，赶紧出发吧！”
而此时，戏志才却感动的热泪盈眶，激动道：“主公以国士待忠，忠自当以死报君！临行前，尚有一事嘱咐，望主公垂听！”
戏志才到底要对窦辅说什么？戏志才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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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辅点头道：“如此甚好！至多月余，吾便会转。今后，当早晚聆听先生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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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辅点头道：“如此，便称天色尚早，赶紧出发吧！”
而此时，戏志才却感动的热泪盈眶，激动道：“主公以国士待忠，忠自当以死报君！临行前，尚有一事嘱咐，望主公垂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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