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变乱迭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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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王、陈三部各有心思，并抓紧派丁、派粮、派饷，以恢复自身实力。而回到济南的韩复榘同样没闲着，他一边从经过战场考验的民团中挑选精锐补充到的第三路军当中，一边先发制人，向南京的老蒋致电，将此次作战情况详细做了说明。
当然，在这份洋洋洒洒数千言的电报中，韩复榘先将引起护卫军出兵占领费县的责任归于马鸿逵，随后又将集合几路人马围剿失败的责任也进行了总结。在总结中，韩复榘先是说刘珍年抗命不遵导致此次剿匪兵力不足；接着又说马鸿逵部西线冒进，导致先被护卫军重创，致使在东线面临护卫军优势兵力打击；同时，再次强调护卫军装备精良，又有重炮相助，火力猛烈，加上又从马鸿逵手里缴获了一个骑兵团的战马，攻击力量增强，实非短期内所能剿灭者……
老蒋看完电报后，这郁闷就别提了。这韩向方口口声声请求处分，可这电报上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处分他？刚给其一个两省清乡督办的头衔不久，这韩向方就拿着鸡毛当令箭，调动起中央系的兵马为他火中取栗了，早这样，还不如把马鸿逵、王均、陈耀汉这几支兵马都调走呢。不过，转念一想，要是把这几支兵马都调走了，恐怕山东现在就成了韩向方的天下了。
正在老蒋郁闷的时候，侍从秘书邓文仪手里拿着几份电报走了进来，“校长，这里有两封电报，是朱参谋长和第六路军朱长官的。”
“益之和一民的电报？”蒋中正有些奇怪，朱培德刚去西安不久，朱绍良又率部在参与第二次对江西共匪的围剿，这个时候给来电报？
老蒋打开看后，这两封电报虽然是来自两个不同地方，但却都与山东有关。一封是朱培德为王均部陈情的，一封是朱绍良为陈耀汉部陈情的。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两部剿匪损失严重，但山东政府在兵员以及粮饷补充上不利，若如此下去，实不如将两部人马调到其他有用的地方。
作为中央军一部分的王均、陈耀汉部的军饷大多数南京政府提供的，但有些日常用度方面则要由驻地所在的地方政府协调解决，这部分钱粮物资一般又被称为协饷。而现在，由于军政部长何应钦正在南昌坐镇指挥20万大军对江西的赤匪进行围剿，一时无人具体负责解决王均、陈耀汉两部的协饷问题，他们竟能想办法让的老上司出面陈情，想来是受了不少刁难
“雪冰，你替我拟一份电文，以我的名义询问一下韩向方，有关王均、陈耀汉部的协饷问题到底是回事？”看完电报后，老蒋对邓文仪吩咐道。
邓文仪答应一声后便推门出去了。
很快，老蒋便得到了韩复榘的回复，声称韩部的第三路军自春节后至今已经3个月没有领到中央的军饷，加上接连两次剿匪行动耗费不小，有关伤亡人员的抚恤以及作战损失亟需补充，希望中央能及时补发所欠的180万军饷。
老蒋这才想起来，为了围剿江西赤匪，曾同意拖延给付韩复榘部军饷，没想到这一拖就是3个月。闹来闹去，问题竟出在身上，老蒋一时也有些尴尬。
就在老蒋考虑是否把马鸿逵、王均、陈耀汉部调离山东时，韩复榘也得知了马鸿逵这次剿匪作战中具体损失情况以及马鸿逵连日来在泰安一带的10多个县里压榨盘剥民众的事实。弄清楚之后，韩复榘的鼻子差点给气歪了。
“这个混蛋净给我添麻烦”韩复榘恨恨地骂道，随即又问，“荫轩，这情况确实吗不跳字。
“消息我已经派人去查过，确证属实。”李树春解释道，“我们是18号撤回济南的。20号，我就带人去和护卫军接触。从他们那里，我得知他们两次共歼灭马鸿逵所部兵力25000左右，其中击毙14000多人，俘虏将近11000人。也就是说马鸿逵从费县撤的兵力不过5000左右。而且，他们还告诉我，马鸿逵在西线和护卫军只作战两天就大败而回，但那位马长官却直到第四天中午才派人通知我们。”
“因为毕竟几天前我们还是敌对方，对于护卫军所说的我也不敢尽信。于是便派人去泰安一带马鸿逵控制的那10几个县去暗中探查，证实护卫军所说属实。”
“现在那10几个县的民团基本上都被编入部队还不够，马鸿逵又在那里派丁、派粮、派饷，闹腾的乌烟瘴气。”
“嘿嘿，他马少云先是隐瞒战情，后来竟也拿民团做文章？”韩复榘给气乐了，“既然他损失这么严重，还能这么闹腾，那我们一时半会儿也不用在意他。护卫军那方面是条件？”
“因为刚刚结束作战，我又是暗中接触，没有涉及到实质性问题。只是就双方能否保持和平状态谈了几句。从对方代表的意思来看，费县是不可能还给我们了。不过，对方似乎也无意继续向外扩张。”说完和护卫军接触的内容后，李树春又问道，“主席，马鸿逵这么闹腾，我们就真的不管吗不跳字。
“管是肯定要管的，但不是现在。”韩复榘胸有成竹，得意地说道，“他在那边越是闹腾，就越不得人心，我们将来接管也就越是顺理成章。而且，可能的话，我们还可以利用那10多个县的民意把马鸿逵所部给驱离山东。过上一段，老蒋不是要在南京召开国民会议吗？我们就通过山东的国民会议代表向南京方面提出要求，让客军离开山东。要是王均、陈耀汉两部也在驻地闹的不得人心，那更好，我们可以一并解决。”
“主席这个办法确实好”李树春思索了片刻后，有些疑虑地说道，“不过，在国民会议上，让山东代表要求中央军以及马鸿逵部撤离山东，这是当面打老蒋的脸啊。会不会因此触怒老蒋？”
“荫轩，你还不明白？从他蒋中正答应我韩某人出任山东省主席开始，就在想法设法把我这个省主席拿下。”韩复榘叹道，“春节之前，他蒋某人一心想把我们的第三路军调到江西剿匪，后来让我们想办法给搪塞了。可这种好事不会总有的，我们必须尽早把山东真正掌控在手里。”
“再说，你看看现在除了南京方面控制的省份外，有哪个省象山东一样有这么多部队？刘珍年那边有3万多人，王均那边有16000多人，陈耀汉那边也有15000多人，马鸿逵整编之前有4万多人，加上我们第三路军的4万左右，整个山东竟有14万多部队。而现在何应钦坐镇南昌指挥第二次围剿赤匪的各路大军也不过才20多万。老蒋大战之后在山东放这么多部队那是干吗用的？安靖地方用得着这么多大军吗？要我说，这马、王、陈、刘都是用来牵制我们第三路军的”
李树春武可领军作战，文能治政安民，但对于政治上的权谋以及整体上的把握却不如韩复榘。听了韩复榘所说山东这么多兵马是用来牵制第三路军，心下一惊，脱口问道那10万兵力是用来牵制我们的？”
“嘿我们可不是老蒋的嫡系，山东这么一块要地，你以为他会这么放心交给我们？”韩复榘冷笑道，“再说，你也，去年大战之前，我和马鸿逵、石友三曾想合谋反老蒋，我想凭老蒋的耳目，肯定也会有所察觉。只是他当时兵力不足，才许诺大战后将山东交给我。而现在，国内除了北方张学良的势力可与老蒋对抗之外，其他人已经不在老蒋眼里，这个时候他想找借口为难我们也就不奇怪。我们第三路军可是已经有3个月没领到南京方面的军饷了。”
“荫轩啊，我们一定要尽早和护卫军那方面达成协议，确保将其稳定在现有区域。这样，我们在想办法把其他几路人马挤走后，才能从容布置有关建设，也才能尽早的真正掌控山东啊。最好能在5月份的国民会议召开之前，有一定的实质性进展。”
“你放心，我一定在这几天和他们确定好具体条件。不过，我觉得要是和护卫军谈判，最好能把马、王、陈等部也给拉进来，避免将来有人攻击我方私下和护卫军媾和。”李树春提议道。
“有关和护卫军谈判的事情，由你负责就是。”韩复榘说道，“只要能将护卫军稳住，那费县被他们占去也无妨。”
南京方面和山东方面的这些勾心斗角之事，刚刚占领费县的护卫军上下自不知晓。在处理完牺牲和受伤人员的抚恤事宜后，谷海川等人又进行了战况总结，以查找不足，提高。
经过连续两天半的会议之后，护卫军就有关问题达成了一致意见：
鉴于夺取费县之后，蒙阴县已经成为唯一不与外界接触的区域，谷海川等人经过合议后，决定将原来蒙阴师调防费县；蒙阴县防务由余德海教导旅承接；鉴于费县一带仍可能爆发战斗，未来一年内费县将不接受移民，待驻军和劳改营将有关防务和建设工程完工后再向那里转移民众；
从全军中选拔精锐力量将原特战旅所欠三个大队的兵力优先予以补充；将教导旅补充至满编，以便为其后训练新兵做准备；其他各部所缺兵力将由后来训练合格的新兵进行补充；
将俘虏的韩、马、王、陈等部总共24000多官兵，编成40多个劳改营，在费县从事道路交通、水利设施等各项基础建设。
……
会议结束后，谷海川将此战的前后经过、会议详情都一一电告赵振中，并请示是否可同意济南方面的要求，与其进行谈判？赵振中很快复电，确定了与济南方面的谈判原则，并指定由曾和官方接触过的姜一山、杜义山两人作为护卫军代表，具体负责谈判事宜。
而济南方面参与谈判的除了李树春之外，还有马鸿逵方面的代表马全良，王均的代表李文彬，陈耀汉的代表李延龄。
4月22日，在费县举行的谈判一开始，双方就在一些事项上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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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王、陈三部各有心思，并抓紧派丁、派粮、派饷，以恢复自身实力。而回到济南的韩复榘同样没闲着，他一边从经过战场考验的民团中挑选精锐补充到的第三路军当中，一边先发制人，向南京的老蒋致电，将此次作战情况详细做了说明。
当然，在这份洋洋洒洒数千言的电报中，韩复榘先将引起护卫军出兵占领费县的责任归于马鸿逵，随后又将集合几路人马围剿失败的责任也进行了总结。在总结中，韩复榘先是说刘珍年抗命不遵导致此次剿匪兵力不足；接着又说马鸿逵部西线冒进，导致先被护卫军重创，致使在东线面临护卫军优势兵力打击；同时，再次强调护卫军装备精良，又有重炮相助，火力猛烈，加上又从马鸿逵手里缴获了一个骑兵团的战马，攻击力量增强，实非短期内所能剿灭者……
老蒋看完电报后，这郁闷就别提了。这韩向方口口声声请求处分，可这电报上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处分他？刚给其一个两省清乡督办的头衔不久，这韩向方就拿着鸡毛当令箭，调动起中央系的兵马为他火中取栗了，早这样，还不如把马鸿逵、王均、陈耀汉这几支兵马都调走呢。不过，转念一想，要是把这几支兵马都调走了，恐怕山东现在就成了韩向方的天下了。
正在老蒋郁闷的时候，侍从秘书邓文仪手里拿着几份电报走了进来，“校长，这里有两封电报，是朱参谋长和第六路军朱长官的。”
“益之和一民的电报？”蒋中正有些奇怪，朱培德刚去西安不久，朱绍良又率部在参与第二次对江西共匪的围剿，这个时候给来电报？
老蒋打开看后，这两封电报虽然是来自两个不同地方，但却都与山东有关。一封是朱培德为王均部陈情的，一封是朱绍良为陈耀汉部陈情的。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两部剿匪损失严重，但山东政府在兵员以及粮饷补充上不利，若如此下去，实不如将两部人马调到其他有用的地方。
作为中央军一部分的王均、陈耀汉部的军饷大多数南京政府提供的，但有些日常用度方面则要由驻地所在的地方政府协调解决，这部分钱粮物资一般又被称为协饷。而现在，由于军政部长何应钦正在南昌坐镇指挥20万大军对江西的赤匪进行围剿，一时无人具体负责解决王均、陈耀汉两部的协饷问题，他们竟能想办法让的老上司出面陈情，想来是受了不少刁难
“雪冰，你替我拟一份电文，以我的名义询问一下韩向方，有关王均、陈耀汉部的协饷问题到底是回事？”看完电报后，老蒋对邓文仪吩咐道。
邓文仪答应一声后便推门出去了。
很快，老蒋便得到了韩复榘的回复，声称韩部的第三路军自春节后至今已经3个月没有领到中央的军饷，加上接连两次剿匪行动耗费不小，有关伤亡人员的抚恤以及作战损失亟需补充，希望中央能及时补发所欠的180万军饷。
老蒋这才想起来，为了围剿江西赤匪，曾同意拖延给付韩复榘部军饷，没想到这一拖就是3个月。闹来闹去，问题竟出在身上，老蒋一时也有些尴尬。
就在老蒋考虑是否把马鸿逵、王均、陈耀汉部调离山东时，韩复榘也得知了马鸿逵这次剿匪作战中具体损失情况以及马鸿逵连日来在泰安一带的10多个县里压榨盘剥民众的事实。弄清楚之后，韩复榘的鼻子差点给气歪了。
“这个混蛋净给我添麻烦”韩复榘恨恨地骂道，随即又问，“荫轩，这情况确实吗不跳字。
“消息我已经派人去查过，确证属实。”李树春解释道，“我们是18号撤回济南的。20号，我就带人去和护卫军接触。从他们那里，我得知他们两次共歼灭马鸿逵所部兵力25000左右，其中击毙14000多人，俘虏将近11000人。也就是说马鸿逵从费县撤的兵力不过5000左右。而且，他们还告诉我，马鸿逵在西线和护卫军只作战两天就大败而回，但那位马长官却直到第四天中午才派人通知我们。”
“因为毕竟几天前我们还是敌对方，对于护卫军所说的我也不敢尽信。于是便派人去泰安一带马鸿逵控制的那10几个县去暗中探查，证实护卫军所说属实。”
“现在那10几个县的民团基本上都被编入部队还不够，马鸿逵又在那里派丁、派粮、派饷，闹腾的乌烟瘴气。”
“嘿嘿，他马少云先是隐瞒战情，后来竟也拿民团做文章？”韩复榘给气乐了，“既然他损失这么严重，还能这么闹腾，那我们一时半会儿也不用在意他。护卫军那方面是条件？”
“因为刚刚结束作战，我又是暗中接触，没有涉及到实质性问题。只是就双方能否保持和平状态谈了几句。从对方代表的意思来看，费县是不可能还给我们了。不过，对方似乎也无意继续向外扩张。”说完和护卫军接触的内容后，李树春又问道，“主席，马鸿逵这么闹腾，我们就真的不管吗不跳字。
“管是肯定要管的，但不是现在。”韩复榘胸有成竹，得意地说道，“他在那边越是闹腾，就越不得人心，我们将来接管也就越是顺理成章。而且，可能的话，我们还可以利用那10多个县的民意把马鸿逵所部给驱离山东。过上一段，老蒋不是要在南京召开国民会议吗？我们就通过山东的国民会议代表向南京方面提出要求，让客军离开山东。要是王均、陈耀汉两部也在驻地闹的不得人心，那更好，我们可以一并解决。”
“主席这个办法确实好”李树春思索了片刻后，有些疑虑地说道，“不过，在国民会议上，让山东代表要求中央军以及马鸿逵部撤离山东，这是当面打老蒋的脸啊。会不会因此触怒老蒋？”
“荫轩，你还不明白？从他蒋中正答应我韩某人出任山东省主席开始，就在想法设法把我这个省主席拿下。”韩复榘叹道，“春节之前，他蒋某人一心想把我们的第三路军调到江西剿匪，后来让我们想办法给搪塞了。可这种好事不会总有的，我们必须尽早把山东真正掌控在手里。”
“再说，你看看现在除了南京方面控制的省份外，有哪个省象山东一样有这么多部队？刘珍年那边有3万多人，王均那边有16000多人，陈耀汉那边也有15000多人，马鸿逵整编之前有4万多人，加上我们第三路军的4万左右，整个山东竟有14万多部队。而现在何应钦坐镇南昌指挥第二次围剿赤匪的各路大军也不过才20多万。老蒋大战之后在山东放这么多部队那是干吗用的？安靖地方用得着这么多大军吗？要我说，这马、王、陈、刘都是用来牵制我们第三路军的”
李树春武可领军作战，文能治政安民，但对于政治上的权谋以及整体上的把握却不如韩复榘。听了韩复榘所说山东这么多兵马是用来牵制第三路军，心下一惊，脱口问道那10万兵力是用来牵制我们的？”
“嘿我们可不是老蒋的嫡系，山东这么一块要地，你以为他会这么放心交给我们？”韩复榘冷笑道，“再说，你也，去年大战之前，我和马鸿逵、石友三曾想合谋反老蒋，我想凭老蒋的耳目，肯定也会有所察觉。只是他当时兵力不足，才许诺大战后将山东交给我。而现在，国内除了北方张学良的势力可与老蒋对抗之外，其他人已经不在老蒋眼里，这个时候他想找借口为难我们也就不奇怪。我们第三路军可是已经有3个月没领到南京方面的军饷了。”
“荫轩啊，我们一定要尽早和护卫军那方面达成协议，确保将其稳定在现有区域。这样，我们在想办法把其他几路人马挤走后，才能从容布置有关建设，也才能尽早的真正掌控山东啊。最好能在5月份的国民会议召开之前，有一定的实质性进展。”
“你放心，我一定在这几天和他们确定好具体条件。不过，我觉得要是和护卫军谈判，最好能把马、王、陈等部也给拉进来，避免将来有人攻击我方私下和护卫军媾和。”李树春提议道。
“有关和护卫军谈判的事情，由你负责就是。”韩复榘说道，“只要能将护卫军稳住，那费县被他们占去也无妨。”
南京方面和山东方面的这些勾心斗角之事，刚刚占领费县的护卫军上下自不知晓。在处理完牺牲和受伤人员的抚恤事宜后，谷海川等人又进行了战况总结，以查找不足，提高。
经过连续两天半的会议之后，护卫军就有关问题达成了一致意见：
鉴于夺取费县之后，蒙阴县已经成为唯一不与外界接触的区域，谷海川等人经过合议后，决定将原来蒙阴师调防费县；蒙阴县防务由余德海教导旅承接；鉴于费县一带仍可能爆发战斗，未来一年内费县将不接受移民，待驻军和劳改营将有关防务和建设工程完工后再向那里转移民众；
从全军中选拔精锐力量将原特战旅所欠三个大队的兵力优先予以补充；将教导旅补充至满编，以便为其后训练新兵做准备；其他各部所缺兵力将由后来训练合格的新兵进行补充；
将俘虏的韩、马、王、陈等部总共24000多官兵，编成40多个劳改营，在费县从事道路交通、水利设施等各项基础建设。
……
会议结束后，谷海川将此战的前后经过、会议详情都一一电告赵振中，并请示是否可同意济南方面的要求，与其进行谈判？赵振中很快复电，确定了与济南方面的谈判原则，并指定由曾和官方接触过的姜一山、杜义山两人作为护卫军代表，具体负责谈判事宜。
而济南方面参与谈判的除了李树春之外，还有马鸿逵方面的代表马全良，王均的代表李文彬，陈耀汉的代表李延龄。
4月22日，在费县举行的谈判一开始，双方就在一些事项上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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