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不安分的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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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你一个人在家过年啊？太委屈你了，不能陪你，来亲一个！嗯哪！”
“嗯哪！”
“亲一个不够，再亲一个，嗯哪！”
“嗯哪！”
“要不要再亲一个啊？”
苏铎一脸贼笑的对着手机说话，不时地四处张望一下。除夕之夜，家里自然是团圆热闹，不过这苏铎的手机也是热闹了起来，临近晚上，是基本也是没有停下过。虽然打电话的人不多，但是每一个电话，都很长。别人的电话，苏铎自然是随便就接了。唯独乔安娜的电话，苏铎得专门跑到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接。不能让老妈听到，也不能让婷婷听到，当然了，更不能让刘悦听到。事实上，连姨奶奶都不能让听到。唯独的一个例外，就是苏铎抱着的小诺诺。诺诺本来在苏铎家里住的挺高兴的，谁知道，今天给她换新衣服的时候，小萝莉就突然哭了，开始想爸爸妈妈了。苏铎抱着小萝莉哄了老半天，才哄好。这个时候，苏铎出来接电话，小诺诺还不愿意离开苏铎了。苏铎就只能抱着小萝莉，出来接电话了。
“小孩子不要听，闭着眼睛，堵住你的耳朵。”
苏铎刚在电话里面飞吻完毕，就看着自己怀里面的小诺诺瞪着湿润的大眼睛，很是天真的看着自己。苏铎伸手把诺诺的脑袋给扒拉到另一个方向，然后继续和乔安娜打电话。
“你过来陪我！”
“今天不行，太忙了。除了今天，我啥时候都可以过去陪你！”
“你不过来陪我，我就过去找你！”
“行啊，那你赶紧过来吧！都想死我了！嗯哪！”
苏铎嘴里说的痛快，心里却是害怕的很，万一这乔安娜真的过来了，这就不好解释了。不过苏铎也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心虚，只能这么继续装下去。
“那我可真过去了！我知道你家在哪里！”
“你——等一下啊，突然来电话了，我先接完电话，等会给你打回去，就这样了！”
苏铎趁着有人打电话过来的机会，赶紧按了接听。同时心里祈祷，乔安娜千万不要冲动。这要是真的来了，那自己可就没法解释了。不管说自己和她是什么关系，似乎都不足以解释，她来这里过年这种程度的亲密关系。
“是二姑夫啊，二姑夫过年好啊！提前给你拜个年。这个电话号码不是你家的，也不是咱们这的，你在哪里打电话呢？”
心不在焉的苏铎还在担心着乔安娜的事情，没怎么在意李志文的这个电话。但是，接下来，李志文的话，就让苏铎惊讶的差点把手机给掉到地上面去。
“你和博文哥在二道沟子呢？你俩回不来了，让我去开车接你？没开玩笑吧？”
苏铎感觉这个电话太莫名其妙了，伸手掐了掐小诺诺的红润的小脸蛋，看着小诺诺不高兴的样子，可以确定不是做梦了。
“那你俩怎么去的啊？打车？出租车已经回来了……那你们在找一辆啊，找不到……那你们多花点钱，回来之后，我给你们报销都行……还是找不到……这意思，我必须得去了啊？”
苏铎真的是直挠头，这大过年的，还得跑一趟二道沟子，来来回回最少都得四个小时了。别说今个过年了，就是平时，这么远的路，专门去接人，苏铎也是懒得动弹。不过，电话既然打过来了，不去也不行了。
苏铎只好和老妈说清楚了一下情况，姚丽琴是根本不相信的。亲自给苏翠蓉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一下，这才只能让苏铎出车了。
“都怪你！没事弄什么车啊？一天到晚的，就没有闲着过！连大过年的，都不能安宁！”
姚丽琴把苏铎数落了一顿，自从苏铎弄来了这辆车，基本就成了免费的司机了。基本上，要是来什么比较重要的客人，都让苏铎开车去接。毕竟现在是冬天，让别人赶着毛驴车或者骑摩托车过来，够冷的，不方便，哪有开车去接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整个青石村的苏家人，都觉得，让苏铎开车去接这些亲戚，是一种给整个家族长面子的事情，所以，指使苏铎出车，也是心安理得。苏铎也不能拒绝，毕竟这些亲戚，是大家的亲戚，也同样是苏铎的亲戚。
“不说了，赶紧去，赶紧回来！”
不说苏铎在路上的事情，也不说李志文和李博文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家，打电话求援的事情，且再说，之前一行人抢刀子，把老周给捅伤了的事情。
“你杀人了！”
黑胖子老周躺在冰冷的地上，闭着眼睛，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不过，看着腹部全是红色的血，再看看老周的那个肢体动作和表情，分明就是没死也快了样子。
“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之前魔魔怔怔的马建中这个时候，也是恢复了正常，使劲的摇头，坚决不肯承认。
“就是你！你之前口口声声的说要杀了老周，你一直和老周抢刀子，老周现在被人捅刀子了，肯定就是你干的！你等着赔命吧！”
“不是我！不是我！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捅的刀子？你们看见了吗？当时那么乱，谁都有可能！没准是你们不小心做的呢！”
“我们和老周是一起的，怎么可能会？对了，不仅仅是你，你们三个都是凶手！”
原本还置身事外的李志文和李博文，一下子也列入了凶手的行列。两个人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都已经吓的没有什么主见了。只能摇头，其他的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你们三个都不能走，都是凶手！要不是你们三个，哪里有这样的事情？你们三个都别想跑，都是杀人凶手！你们三个都等着吃花生米去吧！不吃花生米，也得进号子里面关一辈子！”
“不是我，不是我！”
马建中刚恢复了正常几分钟，被这么一恐吓，又吓得继续魔怔了起来。不过，这个时候，可没有人惯着他了，老周的几个同伴，合伙上去把马建中给按住了，然后找绳子给绑了起来。然后，一群人神色不善的看着李志文和李博文。
“不是我们干的！不是我们！我俩在最外面，连刀子都没有看到，更没有碰到。我们碰都没碰，怎么可能是我俩？”
“就算不是你们杀的，你俩也是帮凶！不吃花生米，也得进号子蹲一辈子！”
“我们没有，不是我们！”
“那我问你们，你俩之前是不是跟着抢刀子来？是不是要帮着马建中的？”
“我……”
“是不是你俩要买车，搅黄的老周的交易的？你俩是不是罪魁祸首？要不是你俩，能有现在的事情？”
“我……”
“是不是你俩非要和老周争汽车，往上加价格的？要不是你俩这样做，老周能和马建中打起来？能有现在的事情？”
“我……”
“你俩自己说说，要不是你俩，能有今天的事情吗？不管咋说，就算你来不是罪魁祸首，也是帮凶！你来都得进去号子！”
李志文和李博文早就乱了心神了，被这群人这么一问，更是慌乱的不行。别说两个人都进去，任何一个人进去，这家，就算毁了。李志文是一家之主，正是壮年，是家里的主要劳力和经济收入来源。李博文更是年轻，要是进了监狱，再出来的时候，这辈子都毁了。不管是谁进号子里面去了，这都是不能承受的。
“你俩还真别以为我是吓唬你俩！我以前还就是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和今天还真就是一模一样的！不过，那俩人不是爷俩，是哥俩。基本上过程和你们是一样的，知道最后是什么情况？哥哥和弟弟都判二十年的无期徒刑！而且每人还得赔偿五万块钱！你俩也没跑，你俩也得这样！”
说是不吓唬，实际上，却把李志文和李博文都给吓唬住了。二十年，这个时间太漫长了，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二十年以后，再出来，都已经多少岁了？而且除了坐牢，还得赔钱，这简直真的是让人绝望了。
这一天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早就已经让李志文和李博文都反应不过来了。根本就没有思考的能力了，没有想过这些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还真别说，那哥俩，就是咎由自取！人家当时是想私了的，让他俩赔钱就得了。结果那哥俩嫌贵，不同意，到最后怎么样？两个人都进去了不说，每人还得赔五万，一共就得赔十万！当初人家想私了，让他俩一共拿出五万就行了，结果还嫌贵，到最后，想哭都来不及了！你说这哥俩多煞笔？让赔五万不干，到最后赔了十万！每个人还得坐牢二十年。我给你们算算账啊，你们看，这哥俩，要是没进去，在外面不管是打工，还是种地，每个人每年省吃俭用一点，赚个一万，这不是啥难事吧？两个人一年就两万，不用三年，就能赚回来了！你再看看，这一进去，在里面累死你，也没有工钱。还得赔十万，真是没法说了，要多煞笔就有多煞笔啊！”
“我要私了！我要私了！我赔钱，我赔钱！”
老周那一伙人刚说完，被绑着的马建中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你想私了？我呸！做梦！你这是杀人了！你想私了也不行！”
“我赔钱！我要私了！我不能死，我不能坐牢！赔多少钱，都行，我赔！”
“我呸！我呸呸！我让你赔！”
马建中又陷入了魔怔的状态，一个人扯着嗓子，吼叫个不停。别人上去踹了他几脚，也是没有停止下来。好在马建中的房子是独自在村子的北头，附近没有人，所以也没有引来别人围观。
“你想私了？做梦！老周要是死了，你就是赔一百万，也私了不了！国~家都不能同意，国~家都得枪毙你！老周要是没事，要是他自己同意，你才能私了！懂不懂法律，文盲！没文化，真可怕！”
一群人在哪里叫喊，李志文和李博文则是蹲在地上，彼此之间，什么也说不出来。看着脸庞还有些稚嫩的李博文的脸，李志文低着头，心里发苦。最后，低着头，说道：“要是，真的不能私了的话，到时候，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就行了。”
“爹！”
李博文满脸震惊的看着李志文，李志文拍了拍李博文的大腿，说道：“你也不小了，以后家里就靠你了！我都这个年纪了，也没啥好盼望的。你不同，不管咋说，你都不能牵连进去！看看苏铎，家里没有顶梁柱了，自己现在也能成长起来了。我一直都觉得，你比苏铎强，他能做到，你更能做到！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照顾你妈！”
“爹，我不能让你这样！”
“听我的，与其咱俩都进去，不如就进去一个呢。我进去，比你进去更合适！”
“爹！”
“老周醒了，老周醒了！”
就在李志文和李博文还在争执的时候，突然传出来老周醒了的声音。李志文和李博文再也顾不上争持了，赶紧跑过去了。只可惜，刚过去，就被其他人给围住了。不让他俩跑，也不让他俩靠近。
李志文和李博文被挡着视线，也看不到什么，只能听声音。
“这位大哥，老周什么情况了？”
说话的人太多，声音太乱，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着急之下，也只能问别人了。
“谁是你大哥？老周是你叫的？我告诉你，你俩命大，老周没有死，不过是重伤！”
李志文和李博文一听，立刻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你俩也别太高兴！就算没死，你俩也照样得进号子，照样得赔钱！”
“大哥，你去帮帮我们问问，看看老周能同意私了不？总得谈谈，是不是？要不然咱们都得拖在这里，都走不了！今天可是过年！我们不过年也就罢了，没必要也连累你们再这里受罪，是不是？”
眼前这个留着长长的头发的男子，似乎被说动了，跟其他同伙交代了一下，然后去找老周了。一会的功夫，长头发男子就返回来了。
“老周说了，不能私了！你们三个，都得去坐牢！”
“别，大哥！你让我过去亲自和他谈！”
“不行！老周现在正在和马建中谈判呢！马建中都已经跪下了磕头了，都喊爷爷了，老周也没有同意。等着吧！等他俩完事了，我再去问问老周什么意思”I1387
“娜娜，你一个人在家过年啊？太委屈你了，不能陪你，来亲一个！嗯哪！”
“嗯哪！”
“亲一个不够，再亲一个，嗯哪！”
“嗯哪！”
“要不要再亲一个啊？”
苏铎一脸贼笑的对着手机说话，不时地四处张望一下。除夕之夜，家里自然是团圆热闹，不过这苏铎的手机也是热闹了起来，临近晚上，是基本也是没有停下过。虽然打电话的人不多，但是每一个电话，都很长。别人的电话，苏铎自然是随便就接了。唯独乔安娜的电话，苏铎得专门跑到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接。不能让老妈听到，也不能让婷婷听到，当然了，更不能让刘悦听到。事实上，连姨奶奶都不能让听到。唯独的一个例外，就是苏铎抱着的小诺诺。诺诺本来在苏铎家里住的挺高兴的，谁知道，今天给她换新衣服的时候，小萝莉就突然哭了，开始想爸爸妈妈了。苏铎抱着小萝莉哄了老半天，才哄好。这个时候，苏铎出来接电话，小诺诺还不愿意离开苏铎了。苏铎就只能抱着小萝莉，出来接电话了。
“小孩子不要听，闭着眼睛，堵住你的耳朵。”
苏铎刚在电话里面飞吻完毕，就看着自己怀里面的小诺诺瞪着湿润的大眼睛，很是天真的看着自己。苏铎伸手把诺诺的脑袋给扒拉到另一个方向，然后继续和乔安娜打电话。
“你过来陪我！”
“今天不行，太忙了。除了今天，我啥时候都可以过去陪你！”
“你不过来陪我，我就过去找你！”
“行啊，那你赶紧过来吧！都想死我了！嗯哪！”
苏铎嘴里说的痛快，心里却是害怕的很，万一这乔安娜真的过来了，这就不好解释了。不过苏铎也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心虚，只能这么继续装下去。
“那我可真过去了！我知道你家在哪里！”
“你——等一下啊，突然来电话了，我先接完电话，等会给你打回去，就这样了！”
苏铎趁着有人打电话过来的机会，赶紧按了接听。同时心里祈祷，乔安娜千万不要冲动。这要是真的来了，那自己可就没法解释了。不管说自己和她是什么关系，似乎都不足以解释，她来这里过年这种程度的亲密关系。
“是二姑夫啊，二姑夫过年好啊！提前给你拜个年。这个电话号码不是你家的，也不是咱们这的，你在哪里打电话呢？”
心不在焉的苏铎还在担心着乔安娜的事情，没怎么在意李志文的这个电话。但是，接下来，李志文的话，就让苏铎惊讶的差点把手机给掉到地上面去。
“你和博文哥在二道沟子呢？你俩回不来了，让我去开车接你？没开玩笑吧？”
苏铎感觉这个电话太莫名其妙了，伸手掐了掐小诺诺的红润的小脸蛋，看着小诺诺不高兴的样子，可以确定不是做梦了。
“那你俩怎么去的啊？打车？出租车已经回来了……那你们在找一辆啊，找不到……那你们多花点钱，回来之后，我给你们报销都行……还是找不到……这意思，我必须得去了啊？”
苏铎真的是直挠头，这大过年的，还得跑一趟二道沟子，来来回回最少都得四个小时了。别说今个过年了，就是平时，这么远的路，专门去接人，苏铎也是懒得动弹。不过，电话既然打过来了，不去也不行了。
苏铎只好和老妈说清楚了一下情况，姚丽琴是根本不相信的。亲自给苏翠蓉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一下，这才只能让苏铎出车了。
“都怪你！没事弄什么车啊？一天到晚的，就没有闲着过！连大过年的，都不能安宁！”
姚丽琴把苏铎数落了一顿，自从苏铎弄来了这辆车，基本就成了免费的司机了。基本上，要是来什么比较重要的客人，都让苏铎开车去接。毕竟现在是冬天，让别人赶着毛驴车或者骑摩托车过来，够冷的，不方便，哪有开车去接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整个青石村的苏家人，都觉得，让苏铎开车去接这些亲戚，是一种给整个家族长面子的事情，所以，指使苏铎出车，也是心安理得。苏铎也不能拒绝，毕竟这些亲戚，是大家的亲戚，也同样是苏铎的亲戚。
“不说了，赶紧去，赶紧回来！”
不说苏铎在路上的事情，也不说李志文和李博文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家，打电话求援的事情，且再说，之前一行人抢刀子，把老周给捅伤了的事情。
“你杀人了！”
黑胖子老周躺在冰冷的地上，闭着眼睛，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不过，看着腹部全是红色的血，再看看老周的那个肢体动作和表情，分明就是没死也快了样子。
“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之前魔魔怔怔的马建中这个时候，也是恢复了正常，使劲的摇头，坚决不肯承认。
“就是你！你之前口口声声的说要杀了老周，你一直和老周抢刀子，老周现在被人捅刀子了，肯定就是你干的！你等着赔命吧！”
“不是我！不是我！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捅的刀子？你们看见了吗？当时那么乱，谁都有可能！没准是你们不小心做的呢！”
“我们和老周是一起的，怎么可能会？对了，不仅仅是你，你们三个都是凶手！”
原本还置身事外的李志文和李博文，一下子也列入了凶手的行列。两个人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都已经吓的没有什么主见了。只能摇头，其他的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你们三个都不能走，都是凶手！要不是你们三个，哪里有这样的事情？你们三个都别想跑，都是杀人凶手！你们三个都等着吃花生米去吧！不吃花生米，也得进号子里面关一辈子！”
“不是我，不是我！”
马建中刚恢复了正常几分钟，被这么一恐吓，又吓得继续魔怔了起来。不过，这个时候，可没有人惯着他了，老周的几个同伴，合伙上去把马建中给按住了，然后找绳子给绑了起来。然后，一群人神色不善的看着李志文和李博文。
“不是我们干的！不是我们！我俩在最外面，连刀子都没有看到，更没有碰到。我们碰都没碰，怎么可能是我俩？”
“就算不是你们杀的，你俩也是帮凶！不吃花生米，也得进号子蹲一辈子！”
“我们没有，不是我们！”
“那我问你们，你俩之前是不是跟着抢刀子来？是不是要帮着马建中的？”
“我……”
“是不是你俩要买车，搅黄的老周的交易的？你俩是不是罪魁祸首？要不是你俩，能有现在的事情？”
“我……”
“是不是你俩非要和老周争汽车，往上加价格的？要不是你俩这样做，老周能和马建中打起来？能有现在的事情？”
“我……”
“你俩自己说说，要不是你俩，能有今天的事情吗？不管咋说，就算你来不是罪魁祸首，也是帮凶！你来都得进去号子！”
李志文和李博文早就乱了心神了，被这群人这么一问，更是慌乱的不行。别说两个人都进去，任何一个人进去，这家，就算毁了。李志文是一家之主，正是壮年，是家里的主要劳力和经济收入来源。李博文更是年轻，要是进了监狱，再出来的时候，这辈子都毁了。不管是谁进号子里面去了，这都是不能承受的。
“你俩还真别以为我是吓唬你俩！我以前还就是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和今天还真就是一模一样的！不过，那俩人不是爷俩，是哥俩。基本上过程和你们是一样的，知道最后是什么情况？哥哥和弟弟都判二十年的无期徒刑！而且每人还得赔偿五万块钱！你俩也没跑，你俩也得这样！”
说是不吓唬，实际上，却把李志文和李博文都给吓唬住了。二十年，这个时间太漫长了，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二十年以后，再出来，都已经多少岁了？而且除了坐牢，还得赔钱，这简直真的是让人绝望了。
这一天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早就已经让李志文和李博文都反应不过来了。根本就没有思考的能力了，没有想过这些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还真别说，那哥俩，就是咎由自取！人家当时是想私了的，让他俩赔钱就得了。结果那哥俩嫌贵，不同意，到最后怎么样？两个人都进去了不说，每人还得赔五万，一共就得赔十万！当初人家想私了，让他俩一共拿出五万就行了，结果还嫌贵，到最后，想哭都来不及了！你说这哥俩多煞笔？让赔五万不干，到最后赔了十万！每个人还得坐牢二十年。我给你们算算账啊，你们看，这哥俩，要是没进去，在外面不管是打工，还是种地，每个人每年省吃俭用一点，赚个一万，这不是啥难事吧？两个人一年就两万，不用三年，就能赚回来了！你再看看，这一进去，在里面累死你，也没有工钱。还得赔十万，真是没法说了，要多煞笔就有多煞笔啊！”
“我要私了！我要私了！我赔钱，我赔钱！”
老周那一伙人刚说完，被绑着的马建中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你想私了？我呸！做梦！你这是杀人了！你想私了也不行！”
“我赔钱！我要私了！我不能死，我不能坐牢！赔多少钱，都行，我赔！”
“我呸！我呸呸！我让你赔！”
马建中又陷入了魔怔的状态，一个人扯着嗓子，吼叫个不停。别人上去踹了他几脚，也是没有停止下来。好在马建中的房子是独自在村子的北头，附近没有人，所以也没有引来别人围观。
“你想私了？做梦！老周要是死了，你就是赔一百万，也私了不了！国~家都不能同意，国~家都得枪毙你！老周要是没事，要是他自己同意，你才能私了！懂不懂法律，文盲！没文化，真可怕！”
一群人在哪里叫喊，李志文和李博文则是蹲在地上，彼此之间，什么也说不出来。看着脸庞还有些稚嫩的李博文的脸，李志文低着头，心里发苦。最后，低着头，说道：“要是，真的不能私了的话，到时候，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就行了。”
“爹！”
李博文满脸震惊的看着李志文，李志文拍了拍李博文的大腿，说道：“你也不小了，以后家里就靠你了！我都这个年纪了，也没啥好盼望的。你不同，不管咋说，你都不能牵连进去！看看苏铎，家里没有顶梁柱了，自己现在也能成长起来了。我一直都觉得，你比苏铎强，他能做到，你更能做到！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照顾你妈！”
“爹，我不能让你这样！”
“听我的，与其咱俩都进去，不如就进去一个呢。我进去，比你进去更合适！”
“爹！”
“老周醒了，老周醒了！”
就在李志文和李博文还在争执的时候，突然传出来老周醒了的声音。李志文和李博文再也顾不上争持了，赶紧跑过去了。只可惜，刚过去，就被其他人给围住了。不让他俩跑，也不让他俩靠近。
李志文和李博文被挡着视线，也看不到什么，只能听声音。
“这位大哥，老周什么情况了？”
说话的人太多，声音太乱，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着急之下，也只能问别人了。
“谁是你大哥？老周是你叫的？我告诉你，你俩命大，老周没有死，不过是重伤！”
李志文和李博文一听，立刻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你俩也别太高兴！就算没死，你俩也照样得进号子，照样得赔钱！”
“大哥，你去帮帮我们问问，看看老周能同意私了不？总得谈谈，是不是？要不然咱们都得拖在这里，都走不了！今天可是过年！我们不过年也就罢了，没必要也连累你们再这里受罪，是不是？”
眼前这个留着长长的头发的男子，似乎被说动了，跟其他同伙交代了一下，然后去找老周了。一会的功夫，长头发男子就返回来了。
“老周说了，不能私了！你们三个，都得去坐牢！”
“别，大哥！你让我过去亲自和他谈！”
“不行！老周现在正在和马建中谈判呢！马建中都已经跪下了磕头了，都喊爷爷了，老周也没有同意。等着吧！等他俩完事了，我再去问问老周什么意思”I13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