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除夕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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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吴天终于和姥爷会和，陪着姥爷过除夕。
方老离京已经半个月了，不过和后世宣传中将这次视察拔高到相当高度不同的是，实际上方老一行算是相当低调，每到一站，也仅仅是和地方领导打个照面，或者陪同着到处走走看看罢了，甚至于随行记者的记录都没发布出去，实际此刻知道方老一行的人并不是很多。
至于住的地方，也相当普通，鹏城这边的落脚点只是市委招待宾馆罢了，论规格可远不如私营宾馆豪华。不过安保方面却做的很到位，吴天也是经过了三道岗，才总算进入所在楼层，最后还是姥爷亲自出来，才将自己给接了进去。
“姥爷新年好，红包少不了。”吴天一边和姥爷一块儿向走廊最内侧的房间走去，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红包肯定少不了。”楚宁河一边笑着，一边果真掏出一个红包来。
吴天大喜，本来自己还当年龄大了，好上高中了，就没机会再收到姥爷的红包了呢——上辈子就是上了高中后，基本就没压岁钱可拿了。不过想想也是，姥爷如今的条件早已经今非昔比，如今楚老爷子可是方老的智囊，待遇相当不错了，再者老两口又住着诺大的四合院，而四合院内的一切开销，又全都是吴天负责的，保姆的工资乃至买菜钱，都是吴天这边支付的，老爷子能花得到自己的钱的地方，也只有过年发压岁钱罢了。
“谢谢姥爷。”吴天乐滋滋的径直将红包塞进了口袋里——不能因为自己的钱早就多的花不完，而不收这笔钱啊，意义不同。
说话间爷孙两个已经走到楼道尽头，楚宁河却并没有当即推门进去，而是站住脚步。对吴天叮嘱道：“小天，铁老也在，只有方老也铁老在。等会儿说话好你要注意一点，明白吗？”
吴天当即一正颜色。点了点头。
其实好前天方老就已经住进了这里，不过却偏偏今天才通知自己过来，更重要的是铁老也在，很显然两位老爷子谈的是相当重要的问题，自己这个特殊存在，又是要起做什么作用？
不过，当楚宁河推开房门的时候，吴天脸上却又挂上了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一进门就二话不说的向两个老爷子磕头拜年，笑嘻嘻的讨要起红包来。
“呵呵，我还真没准备呢，得有几年没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要红包了啊……”方老爷子心情很不错的朝铁老笑道。
“我也没准备，干脆免了吧。”铁老微笑道。
“那怎么行？我可是磕了头的啊。”吴天当即跳起来嚷道，“两位爷爷，你们没带钱，也可以用别的方法来补偿我一下嘛。”
铁老目光一凝，方老却是呵呵笑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很简单，那就是等会儿如果我说错话了。两位老爷子好能生我的气就行。”吴天大大咧咧的说道。
铁老和方老对望一眼，目光之深邃，连吴天都猜不透两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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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爷子之所以叫了吴天过来。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想要征询一下这个金融天才的意见。
自从前年年末两地证交所先后成立，不过发展情况，却实在不容乐观。上市的几支股票，都是地方上摊派的企业，股票也是摊派认购的，这样的情况自然让对金融相当关注的方老不满意。
所以，方老在视察了鹏城交易所后，便寻思着要把吴天叫来出出主意——对于吴天掌控的中天基金的发展规模。方老还是比较了解的，这样一个只用短短数年。就建立起一个金融帝国的神童，正是征询金融问题的布尔人选啊。
不过方老听了吴天的提议。却是不禁皱眉。
“改革是势在必行！”吴天说道，“而改革的关键，就在于放开！放开价格限制，让市场更自由，让资本流动更快速，只有这样，才能让整个市场活起来。
“当然了，除了这个基本规则，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宣传。”吴天咧嘴一笑，道，“现在市场之所以不够活跃，没有那么多人愿意进入证券市场，最重要的原因还在于，没人认为这件事情可以赚钱！”
“如果所有人都认为，做股票可以赚钱，可以一夜暴富，那么想限制民众参与，都是不可能的了。”吴天笑道，“想要让整个市场活起来，其实很容易，例如先在明珠市放开价格限制，然后当前股票猛然间暴涨，持有股票的老百姓一夜暴富，那么接下来，肯定就少不了吸引群众的眼球，让大家更乐意参与进来了……一夜暴富这种消息是很快就会传播开的，所以，不用多久，鹏城一旦再跟进，少不整个市场就会火爆起来了。”
方老和铁老又不禁对望了一眼，说道：“照你这样说。似乎很容易？”
“也没那么容易。”吴天叹了口气，道，“这也只是一时刺激市场罢了。真正想让市场真正繁荣起来，那可不是区区一点小手段就能够成功的。目前这些情况。也仅仅是烘托一下证券市场的氛围，让老百姓通过实际问题，对证券市场多一些了解罢了，真正想让金融证券市场繁荣起来，还需要很多年的努力，这个行业才能真正兴旺起来……”
吴天这些话其实算不得是原创，他也只是根据后世的一些网络资料，对九二年的“股疯”有所了解罢了。
九二年。随着春风降临，股市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上涨，九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明珠交易所放开了仅有的十五只上市股票的价格限制，引发股市暴涨。由于没有涨停板限制，沪市一日涨了百分之一百零五。随后，股指连飚两日，二十五日，行情触顶，报一千四百二十余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中华股市能令人一夜暴富。
而鹏城则在八月初。就开始了第二次新股认购抽签表发售的宣传。八月七日，人民银行鹏城分行行长就抽签表发售接受《特区报》的采访称，当年鹏城计划发行a股五亿股。预备发售五百万张认购抽签表，中签比例百分之十。九一年深圳的新股认购抽签表首次发售，价格仅为一元一张。而此时，抽签表价格已经涨到一百块一张，八月八、九两日在全市三百个网点发售。每个身份证限购一张抽签表，每人限持十张，每张中签表可认购一千股。
于是，新股认购中,有来自全国的一百万人参加了发售前的排队。不到半天，五百万张认购表一抢而空！
虽然随后数万名没有买到股票的人走上街头。酿成了一场风波，不过毫无疑问的是。通过这次全民狂潮，国内股市才正式进入了公众视野。进入了成长阶段。
不过即便在上一世，吴天也素来都只是认为股疯的形成，主要原因是在于当初市场监管漏洞形成的。而这一世的见识阅历，却让吴天霍然意识到，只怕整件事情的背后，只怕是另有原因的。吴天也只不过通过分析总结，提前几个月将这盘大计给点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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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机里小声的播放着春晚，不过很显然，除了吴天偷空在谈话的间隙里重温了一边那些经典台词，方老和铁老，乃至旁边陪伴的楚宁河，满脑子都在时刻高速运转着，消化着吴天的建议。
不得不说吴天这个提议实在有些太疯狂了，不过更重要的是，吴天这个建议要想实现，却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前提，那就是必须要加大改革力度！
虽然鹏城和明珠目前都有着相当宽松的环境，不过毕竟大格局问题限制，做起事情来还很不方便。
吴天一边听着电视，一边却看到方老的面容越来越坚毅，不禁暗叹一声，看来方老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了——这两天方老刚刚再次表示了“换人”的想法！
当今上任后，态度一直显得有些模棱两可，对于保守派的施压，一直都保持忍让的态度，而对于改革派的支持，也相当有限的很，这让方老很不满意，已经表示过了如果不行就换人的意思了。
这次再次提出来这个想法。毫无疑问已经是最后通牒了，如果当今再不有所行动的话，只怕方老还真要换将了！
虽然吴天对当今很是有些不满。不过吴天也不得不承认，当今的手腕确实厉害。能够将两大传统势力整合，拿出一套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并且随后不断的安插自己的人手，愣是在顶峰时期将整个国势一手掌控，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如果方老现在换人的话，只怕下一步的发展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要知道如果换将上来的人，没有那么高明的手腕的话，两个派系的争斗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甚至换上来一个纯粹的改革派新人，也不见得就能推动改革进程，反倒被那边压倒也不无可能！
当然了，也不排除重新换上来的人有能力有魄力，成功掌控当前局势，成功推动改革，并且还能免除下一步的思想风气堕落问题，可那毕竟是吴天无法确定，无法预见的，谁又能说得准呢？
虽然吴天很有资格在这件事情上发表看法。不过吴天却并不愿意插口说什么。毕竟，这种大事可不是自己一个冒牌天才神童所应该掺和的事情，没得犯了忌讳。那可就是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了……
好半天，方老终于呵呵笑着转换了话题，却是轻松的和吴天聊起来关于风云公司在鹏城这边的一些工厂项目来——方老这两天已经视察过其中两家了，特别是风云空调基地，方老的印象相当好，很是夸赞了一番。
不过吴天却清楚，方老已经消化了自己刚才的提议，至于最后的决定，却不是自己能够看得明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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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方老并没有休息，而是继续考察起来。
吴天可没功夫陪着他们晃悠。其实昨天晚上离开酒店后，吴天就连夜跑回了港岛——提前都已经说好的。这次过春节，吴天是要陪着杨晓雅的，并且齐冰也回了港岛，陪父母过年去了，吴天当然就更没理由留在鹏城了。
港岛新年的氛围比内地还要浓烈一些，大年初一一大早，吴天干脆拉着杨晓雅和齐冰逛起了庙会，热热闹闹的转悠了一上午——不过这却是苦了杨总和齐总的保镖，要知道在人群中保护，难度可大得多，更何况这两位还都是大美女，即便化妆掩饰了一下身份，却也很是吸引了不少小混混想往近处凑，少不得被隐在人群中的保镖拦住一通教训……
不过吴天却是左拥右抱的很是开心，只管拉着两个大美女傻乐了半天。
等到吴天刚决定回去的时候，范小建却跑来，兴奋的嚷道：“天少，好消息，彪子回来了！”
吴天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笑道：“大年初一果然好事多多，走，回去了！”
吴天不由分说的一手一个，拉着两个大美女就走。
海德办事儿还是靠谱的。
从克格勃手里救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好事情，不过好在因为政局变动，那边的情况也有一些混乱，海德通过特殊渠道，用美金开路，总算是打听到了狗脸彪的所在，又雇佣了一帮高手，外加买通了那边高层，经过一场血拼，才总算将人带了出来。
看到狗脸彪那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吴天却是开怀大笑，总的来说狗脸彪还是不缺胳膊不缺腿的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天少，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狗脸彪愧疚的说道。
“不错，你是给我添麻烦了。不过这点小麻烦不值一提。”吴天大笑道，“只要你小子完好无损的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狗脸彪一脸感动，心里更是愧疚难当，因为他这次被抓住尾巴，却纯粹是太大意了，在最后一次大行动圆满完成后，有些松懈起来。收尾工作没做到位，才被那边给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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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干的好，辛苦你了！”吴天又朝海德笑道。
海德一脸谦虚的说道：“天少，这主要还是因为你舍得话本钱。不过你给出的限额太高，钱没花完……”
“剩下多少都算你的！”吴天大大咧咧的一挥手，道。
“不行，我应该赚的，我已经收下了，剩余的我不会好多要。”海德说道。“剩余的钱我已经退回原来的账户了，一共七千万美金。”
“呃？剩这么多？”吴天一愣，道。
吴天并不是奇怪剩下的太多。要知道即便是从克格勃手里营救一个人，也不过花个几十万都有人干，即便是身份特别重要的政客之流，有个几百万也就能请到厉害的团队了，这次花了三千万，绝对属于朝标准行动。
吴天奇怪的是，这些一向只认钱的佣兵，海德竟然这么讲究信用，放着七千万好竟然不动心私吞。自己还开口奖励他，他也不接受？
看来自己当初的识人眼光还是相当不错的。这个海德倒是个可用之人……
不过这是后话，现在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如何应付军方……
要知道自从高大彪出事后，军方也跟着立马行动了起来，不过不同于吴天砸钱开路，军方的效率就低多了，所以他们现在只怕还不知道高大彪已经脱困了呢。
如果一旦军方知道了高大彪早就被自己救了回来，只怕到时候少不了要被军方盯上自己，那可是一件相当难受的事情。
可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吴天正寻思着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应对呢，白老爷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张口就问道：“吴天，听说你把高大彪救回来了？”
“呃，白爷爷，你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我这边刚见到人，你就知道了？”吴天说道。
“你小子别给我打马虎眼！”白老爷子说道，“你现在在哪里？马上会有人过去了解情况！”
“这不用了吧？大彪现在还在养伤呢……”吴天赶紧说道。
“你的问题回头再说，高大彪一定要接受组织询问情况！”白老爷子板着声音说道。
吴天不禁撇撇嘴，毫无疑问，军方要见狗脸彪的目的，无非是要征询一下他究竟给北极熊吐露了多少内幕……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说起来，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国际声誉问题的，一旦被北极熊掌握到挖人的内幕，那可不定是多大一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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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吴天终于和姥爷会和，陪着姥爷过除夕。
方老离京已经半个月了，不过和后世宣传中将这次视察拔高到相当高度不同的是，实际上方老一行算是相当低调，每到一站，也仅仅是和地方领导打个照面，或者陪同着到处走走看看罢了，甚至于随行记者的记录都没发布出去，实际此刻知道方老一行的人并不是很多。
至于住的地方，也相当普通，鹏城这边的落脚点只是市委招待宾馆罢了，论规格可远不如私营宾馆豪华。不过安保方面却做的很到位，吴天也是经过了三道岗，才总算进入所在楼层，最后还是姥爷亲自出来，才将自己给接了进去。
“姥爷新年好，红包少不了。”吴天一边和姥爷一块儿向走廊最内侧的房间走去，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红包肯定少不了。”楚宁河一边笑着，一边果真掏出一个红包来。
吴天大喜，本来自己还当年龄大了，好上高中了，就没机会再收到姥爷的红包了呢——上辈子就是上了高中后，基本就没压岁钱可拿了。不过想想也是，姥爷如今的条件早已经今非昔比，如今楚老爷子可是方老的智囊，待遇相当不错了，再者老两口又住着诺大的四合院，而四合院内的一切开销，又全都是吴天负责的，保姆的工资乃至买菜钱，都是吴天这边支付的，老爷子能花得到自己的钱的地方，也只有过年发压岁钱罢了。
“谢谢姥爷。”吴天乐滋滋的径直将红包塞进了口袋里——不能因为自己的钱早就多的花不完，而不收这笔钱啊，意义不同。
说话间爷孙两个已经走到楼道尽头，楚宁河却并没有当即推门进去，而是站住脚步。对吴天叮嘱道：“小天，铁老也在，只有方老也铁老在。等会儿说话好你要注意一点，明白吗？”
吴天当即一正颜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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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楚宁河推开房门的时候，吴天脸上却又挂上了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一进门就二话不说的向两个老爷子磕头拜年，笑嘻嘻的讨要起红包来。
“呵呵，我还真没准备呢，得有几年没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要红包了啊……”方老爷子心情很不错的朝铁老笑道。
“我也没准备，干脆免了吧。”铁老微笑道。
“那怎么行？我可是磕了头的啊。”吴天当即跳起来嚷道，“两位爷爷，你们没带钱，也可以用别的方法来补偿我一下嘛。”
铁老目光一凝，方老却是呵呵笑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很简单，那就是等会儿如果我说错话了。两位老爷子好能生我的气就行。”吴天大大咧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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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方老在视察了鹏城交易所后，便寻思着要把吴天叫来出出主意——对于吴天掌控的中天基金的发展规模。方老还是比较了解的，这样一个只用短短数年。就建立起一个金融帝国的神童，正是征询金融问题的布尔人选啊。
不过方老听了吴天的提议。却是不禁皱眉。
“改革是势在必行！”吴天说道，“而改革的关键，就在于放开！放开价格限制，让市场更自由，让资本流动更快速，只有这样，才能让整个市场活起来。
“当然了，除了这个基本规则，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宣传。”吴天咧嘴一笑，道，“现在市场之所以不够活跃，没有那么多人愿意进入证券市场，最重要的原因还在于，没人认为这件事情可以赚钱！”
“如果所有人都认为，做股票可以赚钱，可以一夜暴富，那么想限制民众参与，都是不可能的了。”吴天笑道，“想要让整个市场活起来，其实很容易，例如先在明珠市放开价格限制，然后当前股票猛然间暴涨，持有股票的老百姓一夜暴富，那么接下来，肯定就少不了吸引群众的眼球，让大家更乐意参与进来了……一夜暴富这种消息是很快就会传播开的，所以，不用多久，鹏城一旦再跟进，少不整个市场就会火爆起来了。”
方老和铁老又不禁对望了一眼，说道：“照你这样说。似乎很容易？”
“也没那么容易。”吴天叹了口气，道，“这也只是一时刺激市场罢了。真正想让市场真正繁荣起来，那可不是区区一点小手段就能够成功的。目前这些情况。也仅仅是烘托一下证券市场的氛围，让老百姓通过实际问题，对证券市场多一些了解罢了，真正想让金融证券市场繁荣起来，还需要很多年的努力，这个行业才能真正兴旺起来……”
吴天这些话其实算不得是原创，他也只是根据后世的一些网络资料，对九二年的“股疯”有所了解罢了。
九二年。随着春风降临，股市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上涨，九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明珠交易所放开了仅有的十五只上市股票的价格限制，引发股市暴涨。由于没有涨停板限制，沪市一日涨了百分之一百零五。随后，股指连飚两日，二十五日，行情触顶，报一千四百二十余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中华股市能令人一夜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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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一边听着电视，一边却看到方老的面容越来越坚毅，不禁暗叹一声，看来方老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了——这两天方老刚刚再次表示了“换人”的想法！
当今上任后，态度一直显得有些模棱两可，对于保守派的施压，一直都保持忍让的态度，而对于改革派的支持，也相当有限的很，这让方老很不满意，已经表示过了如果不行就换人的意思了。
这次再次提出来这个想法。毫无疑问已经是最后通牒了，如果当今再不有所行动的话，只怕方老还真要换将了！
虽然吴天对当今很是有些不满。不过吴天也不得不承认，当今的手腕确实厉害。能够将两大传统势力整合，拿出一套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并且随后不断的安插自己的人手，愣是在顶峰时期将整个国势一手掌控，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如果方老现在换人的话，只怕下一步的发展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要知道如果换将上来的人，没有那么高明的手腕的话，两个派系的争斗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甚至换上来一个纯粹的改革派新人，也不见得就能推动改革进程，反倒被那边压倒也不无可能！
当然了，也不排除重新换上来的人有能力有魄力，成功掌控当前局势，成功推动改革，并且还能免除下一步的思想风气堕落问题，可那毕竟是吴天无法确定，无法预见的，谁又能说得准呢？
虽然吴天很有资格在这件事情上发表看法。不过吴天却并不愿意插口说什么。毕竟，这种大事可不是自己一个冒牌天才神童所应该掺和的事情，没得犯了忌讳。那可就是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了……
好半天，方老终于呵呵笑着转换了话题，却是轻松的和吴天聊起来关于风云公司在鹏城这边的一些工厂项目来——方老这两天已经视察过其中两家了，特别是风云空调基地，方老的印象相当好，很是夸赞了一番。
不过吴天却清楚，方老已经消化了自己刚才的提议，至于最后的决定，却不是自己能够看得明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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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可没功夫陪着他们晃悠。其实昨天晚上离开酒店后，吴天就连夜跑回了港岛——提前都已经说好的。这次过春节，吴天是要陪着杨晓雅的，并且齐冰也回了港岛，陪父母过年去了，吴天当然就更没理由留在鹏城了。
港岛新年的氛围比内地还要浓烈一些，大年初一一大早，吴天干脆拉着杨晓雅和齐冰逛起了庙会，热热闹闹的转悠了一上午——不过这却是苦了杨总和齐总的保镖，要知道在人群中保护，难度可大得多，更何况这两位还都是大美女，即便化妆掩饰了一下身份，却也很是吸引了不少小混混想往近处凑，少不得被隐在人群中的保镖拦住一通教训……
不过吴天却是左拥右抱的很是开心，只管拉着两个大美女傻乐了半天。
等到吴天刚决定回去的时候，范小建却跑来，兴奋的嚷道：“天少，好消息，彪子回来了！”
吴天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笑道：“大年初一果然好事多多，走，回去了！”
吴天不由分说的一手一个，拉着两个大美女就走。
海德办事儿还是靠谱的。
从克格勃手里救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好事情，不过好在因为政局变动，那边的情况也有一些混乱，海德通过特殊渠道，用美金开路，总算是打听到了狗脸彪的所在，又雇佣了一帮高手，外加买通了那边高层，经过一场血拼，才总算将人带了出来。
看到狗脸彪那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吴天却是开怀大笑，总的来说狗脸彪还是不缺胳膊不缺腿的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天少，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狗脸彪愧疚的说道。
“不错，你是给我添麻烦了。不过这点小麻烦不值一提。”吴天大笑道，“只要你小子完好无损的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狗脸彪一脸感动，心里更是愧疚难当，因为他这次被抓住尾巴，却纯粹是太大意了，在最后一次大行动圆满完成后，有些松懈起来。收尾工作没做到位，才被那边给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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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一脸谦虚的说道：“天少，这主要还是因为你舍得话本钱。不过你给出的限额太高，钱没花完……”
“剩下多少都算你的！”吴天大大咧咧的一挥手，道。
“不行，我应该赚的，我已经收下了，剩余的我不会好多要。”海德说道。“剩余的钱我已经退回原来的账户了，一共七千万美金。”
“呃？剩这么多？”吴天一愣，道。
吴天并不是奇怪剩下的太多。要知道即便是从克格勃手里营救一个人，也不过花个几十万都有人干，即便是身份特别重要的政客之流，有个几百万也就能请到厉害的团队了，这次花了三千万，绝对属于朝标准行动。
吴天奇怪的是，这些一向只认钱的佣兵，海德竟然这么讲究信用，放着七千万好竟然不动心私吞。自己还开口奖励他，他也不接受？
看来自己当初的识人眼光还是相当不错的。这个海德倒是个可用之人……
不过这是后话，现在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如何应付军方……
要知道自从高大彪出事后，军方也跟着立马行动了起来，不过不同于吴天砸钱开路，军方的效率就低多了，所以他们现在只怕还不知道高大彪已经脱困了呢。
如果一旦军方知道了高大彪早就被自己救了回来，只怕到时候少不了要被军方盯上自己，那可是一件相当难受的事情。
可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吴天正寻思着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应对呢，白老爷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张口就问道：“吴天，听说你把高大彪救回来了？”
“呃，白爷爷，你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我这边刚见到人，你就知道了？”吴天说道。
“你小子别给我打马虎眼！”白老爷子说道，“你现在在哪里？马上会有人过去了解情况！”
“这不用了吧？大彪现在还在养伤呢……”吴天赶紧说道。
“你的问题回头再说，高大彪一定要接受组织询问情况！”白老爷子板着声音说道。
吴天不禁撇撇嘴，毫无疑问，军方要见狗脸彪的目的，无非是要征询一下他究竟给北极熊吐露了多少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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