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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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东心虚的看了一眼四周，他怎么都觉得四周人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
噢，那个扫地大妈脸上怎么露出诡异的笑容？是不是发现我了？
那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干嘛用那么暧昧的眼神看着我，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谢东怀着相当的复杂的心情，亦步亦趋的跟着柳月，他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去扫视周围，根本不敢抬起头来观察。
其实，他所有的感觉都是自己的心理错觉。
做贼心虚，大概和谢东此时的感觉很类似吧。
“抬头挺胸收腹，自然一些，别说话。”
大概是觉得谢东太紧张了，柳月强忍着笑容，低声对谢东说了一句。
其实，在办公大楼里，人员绝对说不上多，敢直视柳月的人更是很少，毕竟柳月是一把手，要是盯着柳月和她身边的人，一个劲的看，那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被领导赏识很难，被领导记恨却很简单，如履薄冰，说得就是在体制里打拼得那一些人。
“唧唧……”
车斗里面的鸡鸭鹅烦躁得叫着，谢东买的都是小崽儿，估计是太长时间没喂水了，看到有人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在那里等着。
“这些小东西好可爱……”
女人都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就算身为书记的柳月也不例外，她的眼睛里都泛起了小星星。
“喜欢你就拿几个回去养，反正也不值什么钱。”
谢东压低了声音说道，然后坐上了驾驶座。
“那可不行，我住的公寓里没有地方养。”
柳月摸了几下小东西们，恋恋不舍的放下，然后对谢东说：“你坐副驾驶，万一要是有人查车就麻烦了。”
“你会开？”
谢东狐疑的看了一眼柳月。
“小瞧人了不是？我十八周岁就拿到了驾照。”
柳月的话让谢东大感汗颜，他的驾照还没到手呢。
柳月熟练的发动了车子，当初谢东下车的时候，也没拔钥匙，还没有大胆的贼敢去这里面偷东西。
“报告王队，柳书记开动了农庄老板的车。”
任晓敏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然有人在大院的外面监视着，准确的说，应该是监视着谢东的车子。
“哦，她自己？”
正在亲自审问罗江帆的王队，立刻出了审讯室，皱着眉头问道。他想起来，手下人当时的汇报，说谢东的车钥匙留在车里面，柳月能开走车子，他并不觉得惊讶。
“不是，还有她的秘书。”
监视人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这样说道。
其实在他的位置，只能看到谢东的侧脸，谢东又低着头，看不清正脸，不过这人想和柳月坐得这么近的女性，也只有任晓敏了。
王队揉了揉额头，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难道说真的是罗江帆胁迫那个农庄老板的？这也说不准，是人就有弱点，万一罗江帆用对方的家里人威胁，还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这样，你们回来吧。让柳月发现咱们的跟踪就很难收场了。”
王队思索再三，决定将主攻的方向都放在罗江帆身上，只要罗江帆肯开口，那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罗江帆！你交代吧，你的问题最多就是坐上几年牢，负隅顽抗的话，没有好下场的。”
王队走进审讯室，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罗江帆的眼睛，他的双手拄着桌子，身体前倾，这样的姿态可以给被审问人以极大的压力。
“我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么……哈哈……”罗江帆放肆的大笑起来，他一点都不为自己被抓住担心。
“你！来人，再给我加两盏灯，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罗江帆嚣张得态度引起了王队心中极大的不满，瞪了他一眼之后，挥挥手，让手下人给他加刑！
白炽灯，这是一种看起来很温和的刑罚，其实则不然。
明晃晃的灯光就在罗江帆的身边不远处，不仅仅照得罗江帆睁不开眼睛，而且，还很热！
不过春天没多久的日子，罗江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马上又被白炽灯烤干了，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他的嘴唇干巴巴的，要不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干裂。
这是一种无声的折磨，就算医院里检查，也只会说脱水。
“这个王队长，如果四盏灯的话，嫌疑人撑不了太长时间，稍不注意就会脱水而死的，您还是消消气，咱们还是慢慢审吧。”
和气的派出所所长，本来一直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听到罗江帆的话，罕见得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你没有权利阻止我的审问方式！”
王队的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躁，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乡里面的派出所的所长也敢对自己的办案方式指手画脚的了？
“这个，自然是这样的。不过，他却关系到我们乡里一个民众的生死安危，柳书记的指示，我还是要办的，希望王队您能理解。”所长的姿态很低，说不出的话却是寸步不让。
事实上，他也有这样的底气。如果他不配合，这些省城里的来人连用刑的刑具都找不到。什么，你说上市面上买，那么高的温度怎么用手拿？必须要经过专门改造的。这种改造说简单确实很简单，但是省城里的来人一天两天的却不做。
所长不发话，王队的命令自然就成了摆设。王队狠狠的瞪了这个所长一眼，这个所长的眼睑垂下，似乎又睡着了，这让王队的心中一阵气馁。滚刀肉，这是王队心中的看法。
“那我们继续审。”
所长的心里面长舒了一口气，常规的审问方式不是没有用处，但是需要时间，两盏白炽灯环绕着罗江帆，所长的心里只能祈祷，他能够撑下去吧。毕竟，要是一点刑罚不用，王队可能会怀疑他。
他不想同王队冲突，一点也不想。开玩笑，两个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可是，顶头上司柳月的秘书任晓敏却亲自托人给他带话，说书记的意思，让他照顾好犯人。
此照顾可不是那种扭曲的照顾，而是真正的照顾的意思，所以，危机犯人生命的事情，所长紧急喊了停。
一开上路，谢东就送了一口气，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谢东就想要脱去假发。
这玩意将自己的一头板寸，变成了姑娘家家的短发，谢东着实有些难受。
“万一要是路上有关卡怎么办？你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吗？”
“都撤了，刚才我就注意瞅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摘下来。”
“等等！你先戴上。”
柳月唰的一下子将车靠在路边，踩了刹车。
谢东不明所以的看着柳月，不过还是戴上了，他以为柳月发现了什么。
哪知道柳月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拿出了手机，飞快的咔咔咔的连拍了好几张。
“哈哈……这么经典的镜头我怎么能忘记拍下来，这下子，你要是再跟我捣蛋，我就把照片送到省城的电视台去！”
柳月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好像得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谢东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气急败坏的撤下来假发，伸手就去抓柳月的手机。
柳月当然不肯让他抢过去，急忙把手机藏在自己的身后。
这样一来，谢东就好像是抱住了柳月。
“你这是干嘛？你想干嘛？”
一股浓烈的男性的气息迎面扑来，柳月的俏脸微红，结结巴巴的说道。她这还是第一次和异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谢东也觉得有些不妥，顺势想要起身，手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正好按在了柳月的高耸上。
这一下子，柳月的脸更红了。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
谢东的身体立刻僵住了，手掌中就算隔着衣服，他也能感觉到弹性惊人。
“特意的吧？你个流氓，还不把手拿开！”
柳月的俏脸越发的红润，她低声对谢东说道。
谢东这才慌忙的把手移开，整个人也从柳月的身上起来。这和在书桌下面的小动作不同，那时候，谢东和柳月都可以自欺欺人，对方没看到，也不算尴尬，可是现在，两个人可是四目相交，想装糊涂都不太可能。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柳月一言不发的重新发动了车子，至于手机的事情，她提都不提，谢东也不好意思再提起了。
本来么，自己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咋说？
一路上车子飞驰，柳月始终不说话，谢东的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生气了？”
“……”
“这样吧，给你个苹果吃，你别生气了。”
谢东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那两个苹果，你还别说，这苹果光看色泽，还是非常诱人的。
“你无赖……”
谢东几乎要把苹果递到了柳月的嘴边，柳月怎么可能吃这个苹果，那可是刚刚从谢东胸前拿出来的，因此，谢东换来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嘿嘿，不生气了。其实这苹果还是蛮好吃的，你不吃可就亏了。”
谢东咔嚓咬了一大口，朝着柳月挤眉弄眼的说道。
“都不知道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碰到你身上还怎么吃？”
柳月鄙视得看了谢东一眼，然后继续看着前面的路。
“怎么可能？我那里有温泉，可是天天泡温泉的，这皮肤水嫩水嫩的，啧啧！”
谢东夸张得称赞自己，逗得柳月咯咯的笑了起来。
“说真的，你有时间就去我那泡泡温泉，对皮肤有好处的，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皮肤容易缺水分。”
谢东一本正经的说道。对温泉的功效，谢东可是下过一番苦功的，老人女人泡温泉的益处是最大的。
柳月不免觉得心动起来，马上又遗憾的说道：“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啊，整天有处理不完的工作。”
“你这领导当的真累，不是有那么多部门了吗？”
“再说吧。”
柳月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
“那个先等等，停在一边，那个我总不能穿着这一身回家吧？那还不得被家里人笑死？”
快要到农庄的时候，谢东灵机一动，忽然想起来这个严肃的事情。
谢东心虚的看了一眼四周，他怎么都觉得四周人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
噢，那个扫地大妈脸上怎么露出诡异的笑容？是不是发现我了？
那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干嘛用那么暧昧的眼神看着我，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谢东怀着相当的复杂的心情，亦步亦趋的跟着柳月，他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去扫视周围，根本不敢抬起头来观察。
其实，他所有的感觉都是自己的心理错觉。
做贼心虚，大概和谢东此时的感觉很类似吧。
“抬头挺胸收腹，自然一些，别说话。”
大概是觉得谢东太紧张了，柳月强忍着笑容，低声对谢东说了一句。
其实，在办公大楼里，人员绝对说不上多，敢直视柳月的人更是很少，毕竟柳月是一把手，要是盯着柳月和她身边的人，一个劲的看，那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被领导赏识很难，被领导记恨却很简单，如履薄冰，说得就是在体制里打拼得那一些人。
“唧唧……”
车斗里面的鸡鸭鹅烦躁得叫着，谢东买的都是小崽儿，估计是太长时间没喂水了，看到有人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在那里等着。
“这些小东西好可爱……”
女人都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就算身为书记的柳月也不例外，她的眼睛里都泛起了小星星。
“喜欢你就拿几个回去养，反正也不值什么钱。”
谢东压低了声音说道，然后坐上了驾驶座。
“那可不行，我住的公寓里没有地方养。”
柳月摸了几下小东西们，恋恋不舍的放下，然后对谢东说：“你坐副驾驶，万一要是有人查车就麻烦了。”
“你会开？”
谢东狐疑的看了一眼柳月。
“小瞧人了不是？我十八周岁就拿到了驾照。”
柳月的话让谢东大感汗颜，他的驾照还没到手呢。
柳月熟练的发动了车子，当初谢东下车的时候，也没拔钥匙，还没有大胆的贼敢去这里面偷东西。
“报告王队，柳书记开动了农庄老板的车。”
任晓敏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然有人在大院的外面监视着，准确的说，应该是监视着谢东的车子。
“哦，她自己？”
正在亲自审问罗江帆的王队，立刻出了审讯室，皱着眉头问道。他想起来，手下人当时的汇报，说谢东的车钥匙留在车里面，柳月能开走车子，他并不觉得惊讶。
“不是，还有她的秘书。”
监视人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这样说道。
其实在他的位置，只能看到谢东的侧脸，谢东又低着头，看不清正脸，不过这人想和柳月坐得这么近的女性，也只有任晓敏了。
王队揉了揉额头，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难道说真的是罗江帆胁迫那个农庄老板的？这也说不准，是人就有弱点，万一罗江帆用对方的家里人威胁，还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这样，你们回来吧。让柳月发现咱们的跟踪就很难收场了。”
王队思索再三，决定将主攻的方向都放在罗江帆身上，只要罗江帆肯开口，那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罗江帆！你交代吧，你的问题最多就是坐上几年牢，负隅顽抗的话，没有好下场的。”
王队走进审讯室，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罗江帆的眼睛，他的双手拄着桌子，身体前倾，这样的姿态可以给被审问人以极大的压力。
“我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么……哈哈……”罗江帆放肆的大笑起来，他一点都不为自己被抓住担心。
“你！来人，再给我加两盏灯，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罗江帆嚣张得态度引起了王队心中极大的不满，瞪了他一眼之后，挥挥手，让手下人给他加刑！
白炽灯，这是一种看起来很温和的刑罚，其实则不然。
明晃晃的灯光就在罗江帆的身边不远处，不仅仅照得罗江帆睁不开眼睛，而且，还很热！
不过春天没多久的日子，罗江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马上又被白炽灯烤干了，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他的嘴唇干巴巴的，要不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干裂。
这是一种无声的折磨，就算医院里检查，也只会说脱水。
“这个王队长，如果四盏灯的话，嫌疑人撑不了太长时间，稍不注意就会脱水而死的，您还是消消气，咱们还是慢慢审吧。”
和气的派出所所长，本来一直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听到罗江帆的话，罕见得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你没有权利阻止我的审问方式！”
王队的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躁，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乡里面的派出所的所长也敢对自己的办案方式指手画脚的了？
“这个，自然是这样的。不过，他却关系到我们乡里一个民众的生死安危，柳书记的指示，我还是要办的，希望王队您能理解。”所长的姿态很低，说不出的话却是寸步不让。
事实上，他也有这样的底气。如果他不配合，这些省城里的来人连用刑的刑具都找不到。什么，你说上市面上买，那么高的温度怎么用手拿？必须要经过专门改造的。这种改造说简单确实很简单，但是省城里的来人一天两天的却不做。
所长不发话，王队的命令自然就成了摆设。王队狠狠的瞪了这个所长一眼，这个所长的眼睑垂下，似乎又睡着了，这让王队的心中一阵气馁。滚刀肉，这是王队心中的看法。
“那我们继续审。”
所长的心里面长舒了一口气，常规的审问方式不是没有用处，但是需要时间，两盏白炽灯环绕着罗江帆，所长的心里只能祈祷，他能够撑下去吧。毕竟，要是一点刑罚不用，王队可能会怀疑他。
他不想同王队冲突，一点也不想。开玩笑，两个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可是，顶头上司柳月的秘书任晓敏却亲自托人给他带话，说书记的意思，让他照顾好犯人。
此照顾可不是那种扭曲的照顾，而是真正的照顾的意思，所以，危机犯人生命的事情，所长紧急喊了停。
一开上路，谢东就送了一口气，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谢东就想要脱去假发。
这玩意将自己的一头板寸，变成了姑娘家家的短发，谢东着实有些难受。
“万一要是路上有关卡怎么办？你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吗？”
“都撤了，刚才我就注意瞅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摘下来。”
“等等！你先戴上。”
柳月唰的一下子将车靠在路边，踩了刹车。
谢东不明所以的看着柳月，不过还是戴上了，他以为柳月发现了什么。
哪知道柳月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拿出了手机，飞快的咔咔咔的连拍了好几张。
“哈哈……这么经典的镜头我怎么能忘记拍下来，这下子，你要是再跟我捣蛋，我就把照片送到省城的电视台去！”
柳月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好像得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谢东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气急败坏的撤下来假发，伸手就去抓柳月的手机。
柳月当然不肯让他抢过去，急忙把手机藏在自己的身后。
这样一来，谢东就好像是抱住了柳月。
“你这是干嘛？你想干嘛？”
一股浓烈的男性的气息迎面扑来，柳月的俏脸微红，结结巴巴的说道。她这还是第一次和异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谢东也觉得有些不妥，顺势想要起身，手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正好按在了柳月的高耸上。
这一下子，柳月的脸更红了。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
谢东的身体立刻僵住了，手掌中就算隔着衣服，他也能感觉到弹性惊人。
“特意的吧？你个流氓，还不把手拿开！”
柳月的俏脸越发的红润，她低声对谢东说道。
谢东这才慌忙的把手移开，整个人也从柳月的身上起来。这和在书桌下面的小动作不同，那时候，谢东和柳月都可以自欺欺人，对方没看到，也不算尴尬，可是现在，两个人可是四目相交，想装糊涂都不太可能。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柳月一言不发的重新发动了车子，至于手机的事情，她提都不提，谢东也不好意思再提起了。
本来么，自己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咋说？
一路上车子飞驰，柳月始终不说话，谢东的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生气了？”
“……”
“这样吧，给你个苹果吃，你别生气了。”
谢东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那两个苹果，你还别说，这苹果光看色泽，还是非常诱人的。
“你无赖……”
谢东几乎要把苹果递到了柳月的嘴边，柳月怎么可能吃这个苹果，那可是刚刚从谢东胸前拿出来的，因此，谢东换来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嘿嘿，不生气了。其实这苹果还是蛮好吃的，你不吃可就亏了。”
谢东咔嚓咬了一大口，朝着柳月挤眉弄眼的说道。
“都不知道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碰到你身上还怎么吃？”
柳月鄙视得看了谢东一眼，然后继续看着前面的路。
“怎么可能？我那里有温泉，可是天天泡温泉的，这皮肤水嫩水嫩的，啧啧！”
谢东夸张得称赞自己，逗得柳月咯咯的笑了起来。
“说真的，你有时间就去我那泡泡温泉，对皮肤有好处的，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皮肤容易缺水分。”
谢东一本正经的说道。对温泉的功效，谢东可是下过一番苦功的，老人女人泡温泉的益处是最大的。
柳月不免觉得心动起来，马上又遗憾的说道：“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啊，整天有处理不完的工作。”
“你这领导当的真累，不是有那么多部门了吗？”
“再说吧。”
柳月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
“那个先等等，停在一边，那个我总不能穿着这一身回家吧？那还不得被家里人笑死？”
快要到农庄的时候，谢东灵机一动，忽然想起来这个严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