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四章 她有两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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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便携终端从支付机器上刷过，只听‘滴’的一声付清车费后，明日奈便头也不回地跑出出租车。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千代田区御茶之水的医院门口灯光明亮，但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大厅里空无一人，光线也显得较为昏暗，给人一种静悄悄的阴森感。
不过大厅前台还有值班护士，真是帮大忙了。
明日奈大步来到前台。离开aLo之前，她曾与菊冈诚二郎联系过，于是便对女护士说道：“我是预约了探望7025号病房的结城！”
同时从口袋中取出学生证放在柜台上。
在护士仔细对照本人与照片的长相时，明日奈特地询问了一下病房所在。
“是结城明日奈小姐吧。这个是探望人员许可证，离开时请不要忘了归还。病房要从右手的电梯...”
“我明白了，谢谢！”
接过所谓的许可证，明日奈行了一礼，急急忙忙地跑开了。
护士的表情显得有些吃惊，毕竟在医院的记录里，名为桐谷和子的少女并不是身患重病，而是单纯的例行检查而已。所以完全没必要这么焦急的，但这个时候她也没空去在意了。
感受到电梯在缓缓上升，电子屏上面的数字也再持续跳动。
明明只是七楼而已，为什么这么慢？
明日奈几乎要被内心填满的焦躁打败了。
根据菊冈诚二郎的解释，桐子之所以接受菊冈的委托前往ggo，全部是因为一个奇怪的玩家。
那个玩家叫做‘死枪’。
而‘死枪’的真正身份，或者说以前的身份，是sao最为活跃的红名玩家公会，别名杀人公会——【微笑棺木】的一员，并且是干部一级的核心成员。
正是这个人，在前段时间以不寻常的神秘手段连续杀害了两名ggo玩家。这件事引起了有关部门，也就是菊冈诚二郎的注意。后来拜托桐子前去调查。
这是不是菊冈诚二郎有意之举已经不重要了，关键在于死去的那两名玩家，‘死枪’究竟是采用了什么样的手法将他们杀害的。
非科学的力量？还是意外身亡？
亦或者是....脑电波？
不，死因是心脏衰竭，与脑电波扯不上关系。
想起之前爸爸说过的一些话，明日奈的手不自觉一抖。
虽然打心底否决了两者之间的关系，可是认真计较起来。她对这方面其实并不了解，万一有人模仿茅场晶彦的作案手法，企图用脑电波使玩家心脏衰竭...这个可能性也不为零。
这么说来，最先被杀害的那两名玩家说不定只是个试验品。
‘死枪’真正的意图，其实是把本届BoB大赛的玩家全部抹杀....
“叮——”
随着一声电子音效，电梯停在了七楼。
明日奈深深吸进一口冰冷空气。竭力平复内心的动荡。
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
记得病房是在左手边....
一时间，走廊不停回荡着脚步声。
明日奈一边走，一边用视线扫过每间病房的门牌号。
七〇二三....二四...二五，没错就是这。
拿出护士给的通行卡，顺着插卡器的缝隙划过。
红色指示灯变成了绿色，门自动打开了。
这是一个白色基调的单人病房。
明日奈很熟悉，因为她以前也在这样的房间里渡过了两年多的时光。病床周围摆放着许多医疗器械。窗帘正拉开着，凉爽的风吹进房间，几乎全.裸的少女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头上戴着的正是虚拟游戏的头盔。
“和子小姐！”
突然，明日奈听见了其他人的声音。
走进病房，看见了一名漂亮的护士。记得菊冈诚二郎说过专门有人负责看护，当时还担心如果是男性医生，会不会吃小亏的明日奈如今彻底安下心。
“啊。结城小姐吧？我有话对你说，请来这里。”
看到明日奈，护士小姐连忙站起身，用稍微有些沙哑的语调说道。
明日奈不由分说地走到了病床边上。
桐谷和子眼睛是紧闭着的。
但这并不是睡眠，也不是昏厥。
头盔阻隔了她的五感与现实世界的联系，并将她带到了遥远的异世界。
虽说如此，明日奈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桐子的状态很不好。明明表情很平静，但汗水却止不住地渗出，护士小姐不停用干毛巾帮她擦拭。
“和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明日奈抬起头，对佩戴着‘安岐’护士证的护士小姐问道。
听到这话。安岐护士皱着眉头，略微摇了摇头。
“并没有什么危险情，不过从刚才开始，心跳频率突然提高到了一百三十下。”
“心跳？”
明日奈下意识看向右手边的仪器。类似电脑一样的电子屏幕上有一个很不稳定的波形图。在她的注视下，波形图再度迎来了峰值。
在游戏过程中心跳加快绝非什么异常状况。与恐怖的怪＂shou jiao＂战，当然会紧张，完成任务后领取奖励，当然会兴奋。与其说是异常，倒不如说这才是正常。
不过，她可是桐子啊。
那个在浮游城艾恩葛朗特，身为攻略组的独行玩家，经常独自一人在最前线探索，游走于死亡线上，从绝境中无数次的逃生。
这样的她，即便是一名少女，也没人敢小觑。
事实上，从sao逃生以来，在aLo大家一起玩耍的这一年里，不管遭遇什么样的棘手怪物，明日奈也不曾见过桐子惊慌失措。
到底，发生什么了？
此时，从便携终端传来了唯衣的声音。
“姐姐，用墙壁上的电视看吧。我会把线路连接到网络放送局的直播影像上去的。”
对啊。
在病床对面安置了一台四十英寸的超薄液晶电视。唯衣应该可以利用便携终端的无线网络跳转到网络放送局【游戏潮流】的决赛直播画面。
明日奈立刻找来了电视遥控器。打开之后显示出的影像，是前不久在aLo观看的直播一模一样。
屏幕左上角显示的是ggo的全称。画面右侧是决赛玩家的ID列表。
随后占据了屏幕大部分面积的是类似第三视角的比赛画面。
就好像此时有人正扛着摄像机在旁边直播一样。
此时画面显示出的是全身被比黑暗还要漆黑的战斗服包裹，长发随风飘荡的少女。右手握着绽放出青紫色光泽刀刃的剑。
“这就是和子小姐....”
病床旁边，安岐护士稍微有些疑惑似的说道。
“是的。在战斗中，所以心跳才会上升得那么快。”
明日奈回答得很快。不过看起来，对手给桐子造成的压力相当大，可以看见桐子身上有多处红色痕迹。那是‘伤痕’。对手恐怕是sao的生还者，同时也是杀人公会【微笑棺木】的成员——死枪吧。
但是，她发现自己错了。
随着镜头慢慢转移，桐子面对的敌人样貌也出现在了画面当中。
被她认定是给桐子造成伤害的‘死枪’不出意外是那个穿着破烂斗篷的玩家，可是...此时那个斗篷男已经倒在一边，胸前一个红色的圆点不停冒出血一样的光粒。那稍微有点细长的圆点不像是子弹造成的，更像是用利器贯穿留下的痕迹。
这么说，桐子已经迎来胜利了吗？
不，没那么简单。
“怎么会是他...”
明日奈再度震惊得无以复加，用手捂住了嘴巴。
***************
过去在艾恩葛朗特战斗的日子，凡是有资格成为攻略组成员的剑士们，或多或少都掌握了一些‘系统外技能’。
比如在决斗当中采用的‘预判’。根据对方的动作以及挥剑角度，能判断出对方使用的招数。有时对付那些大老远放技能的怪物也能用得上，还有根据对方的招数作出反应的‘堪破’。
排除全部杂念，将思维从环境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并以此判断目标的位置与行动。
这是‘听音’。
用激烈的攻势诱使敌人反攻的‘误导’。团队作战，寻找合适的契机做出换人，借此得到休息机会的‘转换、
最后——
在这些‘系统外技能’之中最难以习得的奥义，对于人类来说也是最神秘的——其名就是直感。
很多人都认为这不存在。
但对于桐子来说。在艾恩葛朗特的那几年，确确实实有过几次‘直感经验’。明明什么都没看见没有听见，但却感觉到了危险，于是改变行程，不再继续深入迷宫。
结果，她也因此而获救。
攻略组差点栽了个跟头，几十人的精英玩家绝对比她一个人的力量更强。
即便如此。还是差点出现了伤亡。
不用说，当初要是不信任自己的感觉，执意继续探索下去，估计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吧。
回想起来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可是眼下却有让桐子不得不全身心投入的重大危机。
虽然只有几次短暂的交手，但‘死枪’绝对是强敌无误。
即便如此，面对那个人的剑，依然毫无反抗地倒在了地上。
那超越动态视力的剑速，令桐子不禁回想起了希兹克利夫。
“好了，这下没有人妨碍我们了。”
那个人转过头来。
虽然面容是她熟悉的样子，但发型、装扮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装扮，原先单调的防弹风衣换成了充满幻想风格的古风简约的风衣。
然后，偏蓝色的马尾辫也变成了恰恰好的黑色短发。
这让人不禁怀疑是否照搬了现实样貌。
实在是太蹊跷了。
但让桐子更说不出话的是，那个人随手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噗嗤两声，两把看起来挺沉重的剑插入脚边的沙土中。
一把是黑色的，另一把是青色的。
样式十分精致，也.....非常熟悉。
“阐释者...还有逐暗者....”
桐子喃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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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千代田区御茶之水的医院门口灯光明亮，但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大厅里空无一人，光线也显得较为昏暗，给人一种静悄悄的阴森感。
不过大厅前台还有值班护士，真是帮大忙了。
明日奈大步来到前台。离开aLo之前，她曾与菊冈诚二郎联系过，于是便对女护士说道：“我是预约了探望7025号病房的结城！”
同时从口袋中取出学生证放在柜台上。
在护士仔细对照本人与照片的长相时，明日奈特地询问了一下病房所在。
“是结城明日奈小姐吧。这个是探望人员许可证，离开时请不要忘了归还。病房要从右手的电梯...”
“我明白了，谢谢！”
接过所谓的许可证，明日奈行了一礼，急急忙忙地跑开了。
护士的表情显得有些吃惊，毕竟在医院的记录里，名为桐谷和子的少女并不是身患重病，而是单纯的例行检查而已。所以完全没必要这么焦急的，但这个时候她也没空去在意了。
感受到电梯在缓缓上升，电子屏上面的数字也再持续跳动。
明明只是七楼而已，为什么这么慢？
明日奈几乎要被内心填满的焦躁打败了。
根据菊冈诚二郎的解释，桐子之所以接受菊冈的委托前往ggo，全部是因为一个奇怪的玩家。
那个玩家叫做‘死枪’。
而‘死枪’的真正身份，或者说以前的身份，是sao最为活跃的红名玩家公会，别名杀人公会——【微笑棺木】的一员，并且是干部一级的核心成员。
正是这个人，在前段时间以不寻常的神秘手段连续杀害了两名ggo玩家。这件事引起了有关部门，也就是菊冈诚二郎的注意。后来拜托桐子前去调查。
这是不是菊冈诚二郎有意之举已经不重要了，关键在于死去的那两名玩家，‘死枪’究竟是采用了什么样的手法将他们杀害的。
非科学的力量？还是意外身亡？
亦或者是....脑电波？
不，死因是心脏衰竭，与脑电波扯不上关系。
想起之前爸爸说过的一些话，明日奈的手不自觉一抖。
虽然打心底否决了两者之间的关系，可是认真计较起来。她对这方面其实并不了解，万一有人模仿茅场晶彦的作案手法，企图用脑电波使玩家心脏衰竭...这个可能性也不为零。
这么说来，最先被杀害的那两名玩家说不定只是个试验品。
‘死枪’真正的意图，其实是把本届BoB大赛的玩家全部抹杀....
“叮——”
随着一声电子音效，电梯停在了七楼。
明日奈深深吸进一口冰冷空气。竭力平复内心的动荡。
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
记得病房是在左手边....
一时间，走廊不停回荡着脚步声。
明日奈一边走，一边用视线扫过每间病房的门牌号。
七〇二三....二四...二五，没错就是这。
拿出护士给的通行卡，顺着插卡器的缝隙划过。
红色指示灯变成了绿色，门自动打开了。
这是一个白色基调的单人病房。
明日奈很熟悉，因为她以前也在这样的房间里渡过了两年多的时光。病床周围摆放着许多医疗器械。窗帘正拉开着，凉爽的风吹进房间，几乎全.裸的少女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头上戴着的正是虚拟游戏的头盔。
“和子小姐！”
突然，明日奈听见了其他人的声音。
走进病房，看见了一名漂亮的护士。记得菊冈诚二郎说过专门有人负责看护，当时还担心如果是男性医生，会不会吃小亏的明日奈如今彻底安下心。
“啊。结城小姐吧？我有话对你说，请来这里。”
看到明日奈，护士小姐连忙站起身，用稍微有些沙哑的语调说道。
明日奈不由分说地走到了病床边上。
桐谷和子眼睛是紧闭着的。
但这并不是睡眠，也不是昏厥。
头盔阻隔了她的五感与现实世界的联系，并将她带到了遥远的异世界。
虽说如此，明日奈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桐子的状态很不好。明明表情很平静，但汗水却止不住地渗出，护士小姐不停用干毛巾帮她擦拭。
“和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明日奈抬起头，对佩戴着‘安岐’护士证的护士小姐问道。
听到这话。安岐护士皱着眉头，略微摇了摇头。
“并没有什么危险情，不过从刚才开始，心跳频率突然提高到了一百三十下。”
“心跳？”
明日奈下意识看向右手边的仪器。类似电脑一样的电子屏幕上有一个很不稳定的波形图。在她的注视下，波形图再度迎来了峰值。
在游戏过程中心跳加快绝非什么异常状况。与恐怖的怪＂shou jiao＂战，当然会紧张，完成任务后领取奖励，当然会兴奋。与其说是异常，倒不如说这才是正常。
不过，她可是桐子啊。
那个在浮游城艾恩葛朗特，身为攻略组的独行玩家，经常独自一人在最前线探索，游走于死亡线上，从绝境中无数次的逃生。
这样的她，即便是一名少女，也没人敢小觑。
事实上，从sao逃生以来，在aLo大家一起玩耍的这一年里，不管遭遇什么样的棘手怪物，明日奈也不曾见过桐子惊慌失措。
到底，发生什么了？
此时，从便携终端传来了唯衣的声音。
“姐姐，用墙壁上的电视看吧。我会把线路连接到网络放送局的直播影像上去的。”
对啊。
在病床对面安置了一台四十英寸的超薄液晶电视。唯衣应该可以利用便携终端的无线网络跳转到网络放送局【游戏潮流】的决赛直播画面。
明日奈立刻找来了电视遥控器。打开之后显示出的影像，是前不久在aLo观看的直播一模一样。
屏幕左上角显示的是ggo的全称。画面右侧是决赛玩家的ID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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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此时有人正扛着摄像机在旁边直播一样。
此时画面显示出的是全身被比黑暗还要漆黑的战斗服包裹，长发随风飘荡的少女。右手握着绽放出青紫色光泽刀刃的剑。
“这就是和子小姐....”
病床旁边，安岐护士稍微有些疑惑似的说道。
“是的。在战斗中，所以心跳才会上升得那么快。”
明日奈回答得很快。不过看起来，对手给桐子造成的压力相当大，可以看见桐子身上有多处红色痕迹。那是‘伤痕’。对手恐怕是sao的生还者，同时也是杀人公会【微笑棺木】的成员——死枪吧。
但是，她发现自己错了。
随着镜头慢慢转移，桐子面对的敌人样貌也出现在了画面当中。
被她认定是给桐子造成伤害的‘死枪’不出意外是那个穿着破烂斗篷的玩家，可是...此时那个斗篷男已经倒在一边，胸前一个红色的圆点不停冒出血一样的光粒。那稍微有点细长的圆点不像是子弹造成的，更像是用利器贯穿留下的痕迹。
这么说，桐子已经迎来胜利了吗？
不，没那么简单。
“怎么会是他...”
明日奈再度震惊得无以复加，用手捂住了嘴巴。
***************
过去在艾恩葛朗特战斗的日子，凡是有资格成为攻略组成员的剑士们，或多或少都掌握了一些‘系统外技能’。
比如在决斗当中采用的‘预判’。根据对方的动作以及挥剑角度，能判断出对方使用的招数。有时对付那些大老远放技能的怪物也能用得上，还有根据对方的招数作出反应的‘堪破’。
排除全部杂念，将思维从环境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并以此判断目标的位置与行动。
这是‘听音’。
用激烈的攻势诱使敌人反攻的‘误导’。团队作战，寻找合适的契机做出换人，借此得到休息机会的‘转换、
最后——
在这些‘系统外技能’之中最难以习得的奥义，对于人类来说也是最神秘的——其名就是直感。
很多人都认为这不存在。
但对于桐子来说。在艾恩葛朗特的那几年，确确实实有过几次‘直感经验’。明明什么都没看见没有听见，但却感觉到了危险，于是改变行程，不再继续深入迷宫。
结果，她也因此而获救。
攻略组差点栽了个跟头，几十人的精英玩家绝对比她一个人的力量更强。
即便如此。还是差点出现了伤亡。
不用说，当初要是不信任自己的感觉，执意继续探索下去，估计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吧。
回想起来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可是眼下却有让桐子不得不全身心投入的重大危机。
虽然只有几次短暂的交手，但‘死枪’绝对是强敌无误。
即便如此，面对那个人的剑，依然毫无反抗地倒在了地上。
那超越动态视力的剑速，令桐子不禁回想起了希兹克利夫。
“好了，这下没有人妨碍我们了。”
那个人转过头来。
虽然面容是她熟悉的样子，但发型、装扮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装扮，原先单调的防弹风衣换成了充满幻想风格的古风简约的风衣。
然后，偏蓝色的马尾辫也变成了恰恰好的黑色短发。
这让人不禁怀疑是否照搬了现实样貌。
实在是太蹊跷了。
但让桐子更说不出话的是，那个人随手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噗嗤两声，两把看起来挺沉重的剑插入脚边的沙土中。
一把是黑色的，另一把是青色的。
样式十分精致，也.....非常熟悉。
“阐释者...还有逐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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