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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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九妹皱眉头问道。
正在吴天悠悠说完，忍不住又瞄向了九妹那嫩白的脖颈下，隐约闪现的更大的一片嫩白的时候，却不想九妹忽然开了口，追问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就跟着我算了。”吴天大大咧咧的笑道。
“你，你无耻！”九妹顿时竖眉怒道。
“呃？什么……嗯，你是误会了，呵呵，”吴天笑呵呵的说道，“我可不是说，让你跟我那啥，我的意思是，让你以后跟着我干活好了。”
“嗯？”九妹一脸困惑的望着吴天。
“嗯，这么跟你说吧，你也许认为你好能骗得了几个地方政府，就有多厉害了，其实吧，你如今的层次，也仅仅是比街头小骗子稍微高了一点点罢了。”吴天乐呵呵的说道，“距离真正的大骗，还差得远呢！”
“哼！”九妹一脸不服气的扭过头去。
“不信？那好，我给你举几个例子。”吴天笑眯眯的说道，“嗯，就说你身上这件衣服吧，你多少钱买的？”
九妹身上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职业西装，很有几分白领的味道，不过在这年头，女士职业西装还算是新潮服饰，穿出去还很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只不过九妹被“囚禁”了好几天了，从西京走的时候又很有些匆忙，只带了这一套衣服，不免已经穿得有些皱巴，即便如此，仿佛也没损伤一点九妹的容貌魅力，至少吴天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很是说明了这一点。
“八百块！”九妹一副爱理不理的架势。却终究还是抵不住被吴天勾出来的好奇，说道。
“呵呵，那你知道这套衣服的生产成本是多少吗？”吴天笑道。“不超过五十块！当然了，这个牌子的衣服是专营店直销的。销售成本也要计算进去，最终成本应该不超过八十块，这就意味着你被商家骗走了十倍的价钱！”
“哼！好像你是老板似的！”九妹很是不屑的说道。
话说九妹对这个品牌的衣服可是很喜欢的，款式比起当前国内的服装可要时尚多了，并且这个品牌可是港岛的牌子，生产成本又怎么可能那么便宜？吴天的话可一点都不值得相信！
吴天不以为意的呵呵一笑，却是抓起电话，按了分机号。道：“小建，帮我拨一下左晓军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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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天的认识中，这个世界无处不充满着“骗”的行为。
从小的方面说，例如自己让左晓军建立服装品牌，炒作品牌概念，将生产成本和普通服装几乎一样的衣服，卖出比普通服装高出好几倍，甚至好几十倍的价格来，这其实就属于一种“骗”的行为，只不过被冠以商业手法的名头罢了。
而从大的方面说。杨晓雅利用巨额资金，控制股市行情，低买高抛的手法。也无疑可以算是“骗”的一种，那些国际金融巨头们，凭借“骗术”搞垮过多少国家的经济，甚至让其政府破产的行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特别需要说的是，如今宋竹义负责的炒作大军，更是“血统纯正”，那纯粹就是和骗子升级版。
所以，吴天对于骗子可并没有多少抵触。吴天纯粹只是对那些手段低劣，不分对象的到处骗钱的小骗子很是不满罢了——没有底线的话。骗子也只能是人人喊打的骗子罢了，绝对不会化身为成功的商业家、金融家、政.治家的！
经过吴天的“教育”。九妹不免从不屑，到惊疑，再到惊愕，最后不禁有些震惊了。
原来在真正的高人眼里，自己过去那些所谓的伟大“骗局”，几乎和小孩子过家家也没什么两样！
不过最让九妹震惊的是，吴天不经意的透露出的那些信息，透露出他所掌控的庞大经济帝国，才是让九妹最难以置信的——怪不得在自己眼里大得可以拼命的巨额资金，愣是诱惑不动吴天表示出哪怕一点兴趣来！
金矿又能怎么着？就算你掌握到了那些金矿，也还得一点一点的挖出金子来，而吴天仅仅露出了冰山一角，就足以比十个金矿加在一块还要赚钱的多！
一时间，九妹对吴天的认识大为改变了，这个不讲理、脸皮厚、霸道、好色、甚至可以说是无耻之极的混账小屁孩，竟然拥有着智者的头脑，对“骗”的认识和理解程度，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企及的！
九妹忽然感觉，自己心中竟然对他产生了一种“敬仰”的感觉！
一边满心不忿，一边又暗自敬仰，九妹心情很是复杂的咬咬牙根，瞥了吴天一眼，昂着脖子，说道：“那你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没听明白？我是说，骗子到了最高境界，就是在所有人都认为合情合理又合法的情况下。公然掏空你的口袋，而不但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甚至还会受到万众追捧……”吴天认真的解释道。
“我听懂了！”九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仿佛吴天这么直白的解释，是对她智商的侮辱一般，嚷道，“我是说，你刚才说让我跟着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都有什么条件！”
“哦，呵呵。这个问题嘛，咱们可以慢慢谈……”吴天顿时高兴起来，翘起二郎腿，笑道。不过偏巧，这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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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少，新光厂又闹起来了！”
电话里传来丁副总焦急的声音。
“嗯？怎么回事儿？”吴天皱眉道。
自从上次新光厂围堵市政.府后，市里和风云公司联合出面解释，消除谣言后，新光厂最近倒是很安分，以至于吴天都放松了警惕。以为问题已经解决了，却不想这时候突然又闹腾了起来。
“我也是刚听到消息，说是厂里又要闹罢工。明天还要去市政府讨说法呢！”丁副总头大的说道。
“哼，看来某些还是不死心啊。”吴天冷哼一声，说道。
中都赵家才刚刚脱离风险，而省里换届又已经近在眼前了，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又闹出这件事情来，显然对方是不拿下一个位子，誓不罢休啊。
“老丁，查出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的了吗？”吴天皱眉问道。
“没有啊。”丁副总苦声说道，“我们派去新光厂的联络员。一点头绪都没查到，我刚才又把他臭骂了一顿……”
“换人！”吴天当即说道。“新光厂闹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查到一点有用的东西，肯定里面有问题！老丁，马上换人，同时给我好好查查这个联络员！”
“呃，好……”丁副总心中一颤，一边赶紧应下来，一边盘算着这事儿可得向白总先汇报一声，毕竟那位新光厂的联络员，可是一位分公司经理的亲戚，好歹也要顾忌点面子问题啊……
“老丁，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厂里的工人，明天再跑去市政府了，今天晚上必须要将事态控制好，尽量将问题给解决了了事。”吴天吩咐道。
“呃，我，我尽力吧……”丁副总心虚的说道。
“不是尽力，是一定！”吴天强调一声，道，“你先安排换人的事儿，我今天晚上就回去！”
“好，好……”丁副总一听这话，却是放心不少，仿佛只要天少到场，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了……
挂了丁副总的电话，吴天扭头对九妹笑道：“看来咱的谈判要改天再说了，我得回商城那边处理些问题。你是想跟我一块儿过去呢，还是准备留在这边和你的人一块儿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干净了再说呢？”
九妹一愣，说道：“你让我留下？”
“为什么不让你留下？”吴天笑道，“你又不是我的囚犯，我可没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嗯，最起码，到了中都后。可没限制过你……”
九妹一脸不信的架势，然后径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抬脚就朝门外走。
吴天去二十笑眯眯的拦都不拦她。只看着她打开了套间的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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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少。你真就这样放她走了？”
返回商城的车上，范小建转回头来，对吴天问道。
“鱼儿一旦咬了钩，可就跑不远了。”吴天笑眯眯的说道，一边望着窗外的风景。
不得不说，如今山南的交通状况，可比前一世好多了，柳文成在任的时候。可是下了大本钱对全省主干道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扩修，而继任的黎省长，对交通问题也相当重视，路况保持的相当不错，即便不是高速，车速也能提到七八十码，比坐火车可快过了。
当然了，吴天也大可以坐飞机回去的，不过吴天可没有随行专机时刻待命，毕竟只不过是一百来公里的路程。也实在没必要再让天鹰调架小飞机过来。
“她可是个骗子啊……”范小建不免嘀咕一句，显然对于那位“软禁”期间，一直横鼻子竖眼的女骗子。很是不太放心。
“呵呵，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还是说点正事儿吧。”吴天笑道，“投资公司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还行吧，申请资金的人是不少，不过靠谱的项目实在不多。”范小建挠挠头，笑道。
“嗯，只在山南发展。的确机会不是很多，下一步还是要走出去。去京城、明珠、粤东那边，新项目、有价值的项目会比较多一些。”吴天说道。
风投公司。特别是创业投资，或者叫天使投资，首先看重的可不是你这个项目准备投资多大规模，而是发展价值。而这类投资的主体，还是要以科技创新类的项目为主。
商城虽然有一个风云研发中心，带动了技术研究的发展，可毕竟作为一个相对落后的内陆城市，在新技术方面，还是没有京城拥有者全国最多的高等学府这样的优势，所带来的规模庞大，有没有明珠、粤东的开放所带来的新产品新创意丰富，所以投资公司想要发展起来，还是要向那边发展才对。
“嗯，我也在考虑这一点了，不过缺人才啊……”范小建苦笑道。
“那你就自己去，先打开局面，过程中培养嘛。”吴天说道。
“呃……那天少你这边……”范小建道。
“小建，你跟了我好几个年了，也该出去独当一面了。”吴天笑道，“我这边不用担心，回头我再找个你，你好好带一段时间，过完年后你就专心搞投资公司这一块儿好了。”
“天少……”范小建一脸不舍的说道。
吴天不禁笑骂道：“你丫别跟我装了，你那演技不行！”
“呃，被你发现了，嘿嘿……”范小建挠头说道，一副挤眉弄眼的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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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少，对不起，我检讨……”丁副总弓着肥胖的身子，说道。
“哦，我这还没下车呢，你就检讨起来？怎么了？”吴天笑着下了车，说道。
“呃，天少猜的一点没错，我们在新光厂的那个联络员，的确有问题……”丁副总赶紧说道。
“呵呵，看来我真是料事如神了？”吴天笑道。
“对对，天少火眼金睛，不，不，比火眼金睛还厉害，人都没见，就判断出他有问题了，简直比神还神！”丁副总立马拍这马屁道，“天少，这边请，白总在办公室里等着您呢……”
吴天呵呵一笑，径直抬脚进了风云公司的中央别墅。
“这么快就回来了？”白洁见到吴天，笑道。
“唉，没办法，事关老爸，不得不麻溜一点。”吴天笑道。
“其实你晚走一会儿，就用不着赶这么急回来了，问题解决了。”白洁说着，亲自倒了一杯茶过来，放在已经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的吴天面前。
如今能享受到白总亲自倒茶的人，也只有吴天一人而已，即便就是上次黎省长来风云视察，也是秘书帮忙泡茶的。
吴天却是一点都不客气，端起茶杯就抿了一口，说道：“究竟怎么回事儿？不会真已经解决了吧？”
“还能怎么回事儿？被人收买了呗。”白洁说道。
“呵，看来那边下的本钱不小。”吴天笑道。
“确实不小。”白洁正色说道，“那个联络员，其实是风扇厂经理的侄子，和祁副书记的女儿谈了恋爱。”
“哦？”吴天咧嘴乐道，“这可是血本啊！不过这下他们是血本无归了，呵呵……”
“你这小子！”白洁不禁白了吴天一眼，笑道，“现在又派了人过去，我又联系了你姨夫，基本上不会再有问题了。”
吴天点点头，扫掉了“内奸”，外加曾经一手创建新光厂的姨夫出面，那些串联者自然无所遁形，只要打掉那些坏种，自然问题就等于从根源上解决了。
“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白洁却又叹了口气，说道，“你说这个内奸，怎么处理啊？”
吴天一听这事儿，也不禁有些皱眉头。
很显然，这可是一件大大的丑闻，也是一件杀伤力极大的法宝，只要这件事情捅出去，祁副书记肯定倒台——这就等于是为老爸正位后，扫清了商城的一块大绊脚石，将来办起事来，可就顺手多了。
可问题是，这件事情一旦捅出去，那对于商城的名誉影响也是相当坏的，如果深入追查，只怕正个山南都要鸡犬不宁，更重要的是，下面的斗争再厉害，不公开了也就罢了，一旦公开，指不定就会招来上面的反感，说不定最后干脆空降一位下来，没得弄巧成拙啊。
吴天暗自寻思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开除算了，现在是关键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暂时先别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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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九妹皱眉头问道。
正在吴天悠悠说完，忍不住又瞄向了九妹那嫩白的脖颈下，隐约闪现的更大的一片嫩白的时候，却不想九妹忽然开了口，追问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就跟着我算了。”吴天大大咧咧的笑道。
“你，你无耻！”九妹顿时竖眉怒道。
“呃？什么……嗯，你是误会了，呵呵，”吴天笑呵呵的说道，“我可不是说，让你跟我那啥，我的意思是，让你以后跟着我干活好了。”
“嗯？”九妹一脸困惑的望着吴天。
“嗯，这么跟你说吧，你也许认为你好能骗得了几个地方政府，就有多厉害了，其实吧，你如今的层次，也仅仅是比街头小骗子稍微高了一点点罢了。”吴天乐呵呵的说道，“距离真正的大骗，还差得远呢！”
“哼！”九妹一脸不服气的扭过头去。
“不信？那好，我给你举几个例子。”吴天笑眯眯的说道，“嗯，就说你身上这件衣服吧，你多少钱买的？”
九妹身上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职业西装，很有几分白领的味道，不过在这年头，女士职业西装还算是新潮服饰，穿出去还很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只不过九妹被“囚禁”了好几天了，从西京走的时候又很有些匆忙，只带了这一套衣服，不免已经穿得有些皱巴，即便如此，仿佛也没损伤一点九妹的容貌魅力，至少吴天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很是说明了这一点。
“八百块！”九妹一副爱理不理的架势。却终究还是抵不住被吴天勾出来的好奇，说道。
“呵呵，那你知道这套衣服的生产成本是多少吗？”吴天笑道。“不超过五十块！当然了，这个牌子的衣服是专营店直销的。销售成本也要计算进去，最终成本应该不超过八十块，这就意味着你被商家骗走了十倍的价钱！”
“哼！好像你是老板似的！”九妹很是不屑的说道。
话说九妹对这个品牌的衣服可是很喜欢的，款式比起当前国内的服装可要时尚多了，并且这个品牌可是港岛的牌子，生产成本又怎么可能那么便宜？吴天的话可一点都不值得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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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需要说的是，如今宋竹义负责的炒作大军，更是“血统纯正”，那纯粹就是和骗子升级版。
所以，吴天对于骗子可并没有多少抵触。吴天纯粹只是对那些手段低劣，不分对象的到处骗钱的小骗子很是不满罢了——没有底线的话。骗子也只能是人人喊打的骗子罢了，绝对不会化身为成功的商业家、金融家、政.治家的！
经过吴天的“教育”。九妹不免从不屑，到惊疑，再到惊愕，最后不禁有些震惊了。
原来在真正的高人眼里，自己过去那些所谓的伟大“骗局”，几乎和小孩子过家家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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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矿又能怎么着？就算你掌握到了那些金矿，也还得一点一点的挖出金子来，而吴天仅仅露出了冰山一角，就足以比十个金矿加在一块还要赚钱的多！
一时间，九妹对吴天的认识大为改变了，这个不讲理、脸皮厚、霸道、好色、甚至可以说是无耻之极的混账小屁孩，竟然拥有着智者的头脑，对“骗”的认识和理解程度，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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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满心不忿，一边又暗自敬仰，九妹心情很是复杂的咬咬牙根，瞥了吴天一眼，昂着脖子，说道：“那你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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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懂了！”九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仿佛吴天这么直白的解释，是对她智商的侮辱一般，嚷道，“我是说，你刚才说让我跟着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都有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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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来某些还是不死心啊。”吴天冷哼一声，说道。
中都赵家才刚刚脱离风险，而省里换届又已经近在眼前了，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又闹出这件事情来，显然对方是不拿下一个位子，誓不罢休啊。
“老丁，查出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的了吗？”吴天皱眉问道。
“没有啊。”丁副总苦声说道，“我们派去新光厂的联络员。一点头绪都没查到，我刚才又把他臭骂了一顿……”
“换人！”吴天当即说道。“新光厂闹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查到一点有用的东西，肯定里面有问题！老丁，马上换人，同时给我好好查查这个联络员！”
“呃，好……”丁副总心中一颤，一边赶紧应下来，一边盘算着这事儿可得向白总先汇报一声，毕竟那位新光厂的联络员，可是一位分公司经理的亲戚，好歹也要顾忌点面子问题啊……
“老丁，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厂里的工人，明天再跑去市政府了，今天晚上必须要将事态控制好，尽量将问题给解决了了事。”吴天吩咐道。
“呃，我，我尽力吧……”丁副总心虚的说道。
“不是尽力，是一定！”吴天强调一声，道，“你先安排换人的事儿，我今天晚上就回去！”
“好，好……”丁副总一听这话，却是放心不少，仿佛只要天少到场，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了……
挂了丁副总的电话，吴天扭头对九妹笑道：“看来咱的谈判要改天再说了，我得回商城那边处理些问题。你是想跟我一块儿过去呢，还是准备留在这边和你的人一块儿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干净了再说呢？”
九妹一愣，说道：“你让我留下？”
“为什么不让你留下？”吴天笑道，“你又不是我的囚犯，我可没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嗯，最起码，到了中都后。可没限制过你……”
九妹一脸不信的架势，然后径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抬脚就朝门外走。
吴天去二十笑眯眯的拦都不拦她。只看着她打开了套间的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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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商城的车上，范小建转回头来，对吴天问道。
“鱼儿一旦咬了钩，可就跑不远了。”吴天笑眯眯的说道，一边望着窗外的风景。
不得不说，如今山南的交通状况，可比前一世好多了，柳文成在任的时候。可是下了大本钱对全省主干道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扩修，而继任的黎省长，对交通问题也相当重视，路况保持的相当不错，即便不是高速，车速也能提到七八十码，比坐火车可快过了。
当然了，吴天也大可以坐飞机回去的，不过吴天可没有随行专机时刻待命，毕竟只不过是一百来公里的路程。也实在没必要再让天鹰调架小飞机过来。
“她可是个骗子啊……”范小建不免嘀咕一句，显然对于那位“软禁”期间，一直横鼻子竖眼的女骗子。很是不太放心。
“呵呵，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还是说点正事儿吧。”吴天笑道，“投资公司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还行吧，申请资金的人是不少，不过靠谱的项目实在不多。”范小建挠挠头，笑道。
“嗯，只在山南发展。的确机会不是很多，下一步还是要走出去。去京城、明珠、粤东那边，新项目、有价值的项目会比较多一些。”吴天说道。
风投公司。特别是创业投资，或者叫天使投资，首先看重的可不是你这个项目准备投资多大规模，而是发展价值。而这类投资的主体，还是要以科技创新类的项目为主。
商城虽然有一个风云研发中心，带动了技术研究的发展，可毕竟作为一个相对落后的内陆城市，在新技术方面，还是没有京城拥有者全国最多的高等学府这样的优势，所带来的规模庞大，有没有明珠、粤东的开放所带来的新产品新创意丰富，所以投资公司想要发展起来，还是要向那边发展才对。
“嗯，我也在考虑这一点了，不过缺人才啊……”范小建苦笑道。
“那你就自己去，先打开局面，过程中培养嘛。”吴天说道。
“呃……那天少你这边……”范小建道。
“小建，你跟了我好几个年了，也该出去独当一面了。”吴天笑道，“我这边不用担心，回头我再找个你，你好好带一段时间，过完年后你就专心搞投资公司这一块儿好了。”
“天少……”范小建一脸不舍的说道。
吴天不禁笑骂道：“你丫别跟我装了，你那演技不行！”
“呃，被你发现了，嘿嘿……”范小建挠头说道，一副挤眉弄眼的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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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这还没下车呢，你就检讨起来？怎么了？”吴天笑着下了车，说道。
“呃，天少猜的一点没错，我们在新光厂的那个联络员，的确有问题……”丁副总赶紧说道。
“呵呵，看来我真是料事如神了？”吴天笑道。
“对对，天少火眼金睛，不，不，比火眼金睛还厉害，人都没见，就判断出他有问题了，简直比神还神！”丁副总立马拍这马屁道，“天少，这边请，白总在办公室里等着您呢……”
吴天呵呵一笑，径直抬脚进了风云公司的中央别墅。
“这么快就回来了？”白洁见到吴天，笑道。
“唉，没办法，事关老爸，不得不麻溜一点。”吴天笑道。
“其实你晚走一会儿，就用不着赶这么急回来了，问题解决了。”白洁说着，亲自倒了一杯茶过来，放在已经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的吴天面前。
如今能享受到白总亲自倒茶的人，也只有吴天一人而已，即便就是上次黎省长来风云视察，也是秘书帮忙泡茶的。
吴天却是一点都不客气，端起茶杯就抿了一口，说道：“究竟怎么回事儿？不会真已经解决了吧？”
“还能怎么回事儿？被人收买了呗。”白洁说道。
“呵，看来那边下的本钱不小。”吴天笑道。
“确实不小。”白洁正色说道，“那个联络员，其实是风扇厂经理的侄子，和祁副书记的女儿谈了恋爱。”
“哦？”吴天咧嘴乐道，“这可是血本啊！不过这下他们是血本无归了，呵呵……”
“你这小子！”白洁不禁白了吴天一眼，笑道，“现在又派了人过去，我又联系了你姨夫，基本上不会再有问题了。”
吴天点点头，扫掉了“内奸”，外加曾经一手创建新光厂的姨夫出面，那些串联者自然无所遁形，只要打掉那些坏种，自然问题就等于从根源上解决了。
“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白洁却又叹了口气，说道，“你说这个内奸，怎么处理啊？”
吴天一听这事儿，也不禁有些皱眉头。
很显然，这可是一件大大的丑闻，也是一件杀伤力极大的法宝，只要这件事情捅出去，祁副书记肯定倒台——这就等于是为老爸正位后，扫清了商城的一块大绊脚石，将来办起事来，可就顺手多了。
可问题是，这件事情一旦捅出去，那对于商城的名誉影响也是相当坏的，如果深入追查，只怕正个山南都要鸡犬不宁，更重要的是，下面的斗争再厉害，不公开了也就罢了，一旦公开，指不定就会招来上面的反感，说不定最后干脆空降一位下来，没得弄巧成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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