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二章：阴阳噬玄大法，疯狂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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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玄脉开始的时候，焰焰的娇躯轻轻一颤，然而仅此而已。
焰焰依旧有些害怕，依旧微微缩着身体，咬着玉齿，时刻准备着迎接地狱般的痛苦。
但是几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那种地狱一般的痛苦依旧没有到来，反而身体很痒，仿佛从骨髓里面涌出来的痒。当然，这种痒不难受，反而温温的，酥麻麻的，
终于两个小时过去时，焰焰忍不住道：“夫君，还没有开始吗？你开始吧，我承受得住。”
此时，边上的无盐长老道：“你开始吧阳顶天，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痛就痛一些好了。”
阳顶天却道：“再等一会儿，马上就要结束了。”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惊诧。
什么意思？已经开始很久了，现在都快要结束了。
“可是，我一点点都不痛啊……”焰焰疑惑道。
而无盐长老惊道：“不可能没有痛苦，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进行改造啊。我见过四个改造玄脉的，一个死亡，一个失败。两个成功的，最轻的一个，也活生生痛昏厥过三次，活生生将自己的指甲全部拔出来，想要用痛苦抵消痛苦。你给焰焰改造玄脉，怎么可能一点痛苦都没有？”
阳顶天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控制着娜迦玄脉能量，一寸一寸为焰焰改造全身的玄脉。
此时，往上的改造，已经到了额头和手腕。向下的方向，已经到了脚腕。
整个改造过程，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了。
整个结果比阳顶天想象中的还要好，原本他以为虽然不至于那么痛苦。但还是会非常痛苦的。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阵酥麻，然后什么痛都没有。
十分钟后！
焰焰的玄脉改造彻底结束。
阳顶天长长松了一口气。
虽然设计完计划后，阳顶天和师傅多次推演过，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但是成功之后，阳顶天还是松了一口气。
此时焰焰的玄脉。终于完全恢复痊愈了。而且被改造过的玄脉，甚至比焰焰原来的玄脉更加强大。
所以此时阳顶天真的有些流泪的冲动，这几年焰焰的修为一直在退化。现在焰焰的玄脉，终于恢复的极其强大的天赋。
不过整个过程还没有完全结束。
这一尺娜迦族玄脉由两个部分组成。一部分，就是玄脉的本身，另一部分就是玄脉内残存的玄气能量。
现在，这一尺玄脉本身完全用在改造焰焰玄脉之上。所以被玄火包裹的光球此时已经只剩下十分之一了。而且颜色不再是紫色，而是彻底的红色。因为剩下的，就完全是残存在玄脉里面的火性玄气能量。
这股能量如果放在阳顶天体内。算不得什么，算是比较弱小的。
但此时的焰焰，虽然拥有可怕的玄脉天赋。但玄气修为是极度的弱小，去年她是九星玄武士水准，此时大概已经退化到只有中等玄武者的水平了。
所以，这残存的火性玄气能量爆开对焰焰也是致命的伤害。因为这股玄气在玄脉中，而不是在气海中，所以是拥有火系攻击性的。
“宝贝。你的玄脉已经完全改造好了，接下来是最后一步。化解娜迦族玄脉中的残存玄气能量。”阳顶天道：“这需要我们两个人用阴阳噬玄**进行交合，然后我迅速地将你气海中的这股玄气吸出来，不经过我的气海，直接在玄脉中化解成为纯净玄气，然后重新进入你气海之内。”
“已经好了？”焰焰惊喜道。
“已经好了？不可能吧！”无盐长老直接冲了过来。
焰焰然后闭眸感受，然后惊呼出声道：“真的好了。我原本的玄脉就仿佛是羊肠小道，而且无比拥堵。此时的玄脉，宽广无边，无比流畅，就好像时时刻刻有风在流动一般。甚至我觉得全身都要飘起来，这种感觉比五年之前甚至更清晰。我的玄脉真的恢复了，真的完全恢复了，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说罢，焰焰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涌出。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不在意自己的修为，但玄脉完全恢复的时候，她依旧喜极而泣。仿佛一个坐轮椅的人，忽然之间可以站起来，并且健康敏捷地走路奔跑一般。
无盐长老抓起焰焰的一只手，然后输入一股玄气。顿时，立刻感觉到焰焰玄脉内的宽阔和顺畅。这种感觉让她甚至都有些妒忌。
“真的好了，真的好了……”无盐长老喃喃自语，脸上仿佛是做梦一般的情形，望着阳顶天道：“为了焰焰的玄脉，我操碎了心，我几乎想尽了所有的办法。甚至，我求了幽冥海的一名大宗师相助。但都几乎无计可施，就算有娜迦玄脉结晶，我也不敢动手，因为风险太大了。现在阳顶天你竟然凭借一个人就做到了，你不仅仅是拥有绝顶的天赋，还有绝顶的智慧。你的救治焰焰的方法，我们不但做不到，连想都想不到。”
“你太让人惊骇了，阳顶天。我现在要收回那句话，你完全配得上焰焰，你比幽冥海所有的年轻人都要出色，不管是你对焰焰的爱，还是还是你的天赋，或者是你的智慧。”无盐长老道：“你的想法，完全是天马行空。这样完全没有风险便恢复了焰焰的玄脉，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人能够做到。”
阳顶天顿时不好意思笑笑。
“其实，这一斤多圣水，完全可以不用的，算是完全浪费了。”无盐长老道：“通过你的办法，根本就没有任何风险，焰焰也不会有任何痛苦。”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阳顶天道。
无盐长老望着焰焰道：“丫头，你丈夫仅仅只是担心你太痛，所以刚才花掉了一千里领地的代价。为你止痛。而且这些止痛药，一点都没有用上。”
无盐长老的话没有夸张，这一斤多圣水。如果拿去和西北秦城交易，或许真的能够换来一千里领地。因为，这东西真的几乎可以起死回生。
“一千里领地，就为了给我止痛？”听到无盐长老的话。焰焰美眸顿时一片迷醉，再也忍受不住，直接**转身扑上来，张开小嘴狠狠吻上阳顶天。
整个人，仿佛被火焰烧着一般的激情和美丽。
果然还是那句话，要浪漫，先浪费。天文数字的浪费，真的可以打动每一个女人，西门焰焰也不例外。
“焰焰。先别急，我们还要进行最后一个步骤。”阳顶天道。
“最后一个步骤，不就是阴阳噬玄**吗？不就是交欢吗？我熟得很，几个小时前我们刚做了半天……”说罢，焰焰一边狂吻阳顶天，一边张开大腿盘在阳顶天腰上，然后对准某处狠狠坐了下去。
顿时，玉桶之内的水一阵翻涌激荡。屋内。春光四溢。
两个人疯狂地亲热，做着最原始的动作。彼此进入对方身体深处。
阴阳噬玄**，两个人熟得不能再熟了，内心早已经默默背了几百遍了。
当然，为了更大的成功率，是需要用能量晶石摆出一个阵法的。但对于阳顶天和焰焰来说，什么阵法都不需要了。
拥有玄火和阴阳化气诀的阳顶天来说。足够掌控一切。
“婆婆……你，你还不出去吗？”焰焰一边喘息，一边道。
无盐长老恨不得闭上眼睛，也不想看眼前的一幕，对于如此保守的她。眼前的一幕看一眼就几乎要瞎掉的。但是她怕意外发生，还是在边上运转玄气，随时准备补救。
听到焰焰的话后，无盐长老怒道：“你当我喜欢看？你们这不知廉耻的行为要让我做噩梦。你们给我记清楚，你们现在是在化解娜迦玄脉的玄气能量，并且将这股玄气引入焰焰的气海。不是在交欢……”
“我，我知道……”焰焰喘息着道，双眼已经被火焰彻底烧着了，一片迷离，她是不是真的知道，只有天知道了。
不过，就算她忘记一切陶醉其中，阳顶天是不可能忘记的。
他忍受着蚀骨的**感觉，按照计划运转阴阳噬玄**，将焰焰气海之内的强大的火性玄气能量全部吸出来，却不进入自己的气海，在玄脉流转用化火诀炼化成为完全纯净的玄气后，再重新度入焰焰的气海之内。
这样的操作，一遍又一遍。
忽然，焰焰一声惊呼。
然后，美眸圆睁望向天空，所有的动作静止。
她的美眸，瞬间没有了任何焦距。
这是因为，她的气海被涌入的玄气完全灌满，然后猛地膨胀。
她突破了！
这段娜迦玄脉残存的玄气对阳顶天而言，几乎没什么用处。但是对焰焰来说，却是无比惊人的。
当然，之前这股强大能量之所以能够进入焰焰的气海。是因为被阳顶天无属性玄火和娜迦玄脉彻底包裹压缩了，而且她气海之内还有一个能量黑洞进行平衡，否则这股能量超过焰焰气海容量无数倍进入后，焰焰早就彻底粉身碎骨了。
就这样，焰焰一次一次地进入虚无，一次一次地进入灵魂的颤栗。
一次次地攀上巅峰，一次次地突破。
……
足足一个小时后，阳顶天才用阴阳噬玄**将这股娜迦玄脉的残存玄气能量完全吸取化解，再次度入焰焰的体内。
不知道经过多少次虚无和颤栗后，焰焰也不知道突破了多少次。
最后，完全虚脱昏迷在玉桶之内。
而阳顶天完成一切后，也终于可以完全心无旁骛投入着美妙的境界之中。
又过了十几分钟，阳顶天彻底爆发。
然后，和焰焰彻底累瘫在水中。
此时，改造救治焰焰的整个过程，终于完全彻底结束。
说来也真可笑，之前焰焰坚持了无数次的阴阳噬玄**阳顶天都没有同意。这次，这小两口终于用上这邪法了，不过是用在焰焰的身上。
……
五个小时后，阳顶天醒了过来。
就算强健的他，此时也忍不住有些酸软。
他勉强地从玉桶中爬起来，穿好衣衫。焰焰依旧在沉睡中，已经彻底虚脱的她，不睡足二十四小时，应该是醒不过来的。
穿好衣衫后，一直守在边上的无盐长老睁开眼睛，然后伸手搭在焰焰的手腕，输入一股玄气。
“婆婆，焰焰此时的玄脉天赋什么品级？”阳顶天问道，她原来是接近八品上等。
“无限接近九品。”无盐长老道：“虽然比不上东方冰凌，但应该这个天赋，也可以进入天下前十了。”
顿时，阳顶天心中一阵惊喜。
焰焰的玄脉品级不但完全恢复了，而且改造过后，比原来的玄脉天赋还要高一些。
只不过终究没有突破九品。看来，九品玄脉真的只能天地生成，不是人力所能为的。
“那她此时的修为呢？”阳顶天道，刚才他只记得焰焰突破了很多次，但具体有多少次，他没有去数。
“九星大玄武师。”无盐长老道：“距离武玄，还有半步之遥。”
也就是说，这一尺紫色娜迦族玄脉的残存玄气能量，让她突破了三十几级，果然是天地至宝。
不过，或许不能算是突破，只能算是恢复。而且，还没有恢复道焰焰六年前的修为，六年前焰焰可就是四星武玄了。
“虽然还没有恢复六年前的修为，但是拥有这玄脉天赋，加上你这个极度强大的丈夫，接下来她的突破会非常非常快，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成为你的好帮手了。”无盐长老道。
阳顶天点了点头。
现在，焰焰的事情终于完结了。剩下的，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距离三天结束，只有两天半时间了。
两天半后，自己就要去和宋玉一战。成功了，就带着焰焰离开幽冥海。失败了，就死在宋玉剑下，要么彻底成为废人沦为幽冥海最低贱的仆役。
“婆婆劳累了一天，便去休息吧。”阳顶天道，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杯圣水道：“我听焰焰说婆婆曾经被人重伤，至今未愈。我想这杯圣水应该对您有所作用，请您收下。”
“这可是价值连城，你确认要送给我？”无盐长老道。
“不是送，是孝敬。”阳顶天道：“您如此疼爱焰焰，我也视您为亲奶奶。”
无盐长老叹息一声，拿过圣水朝外面走去，道：“关于三天内突破武尊的法子，你出来，我告诉你。但是我事先要警告你，这样做的后果无法想象，完全是捅破天的后果。”
改造玄脉开始的时候，焰焰的娇躯轻轻一颤，然而仅此而已。
焰焰依旧有些害怕，依旧微微缩着身体，咬着玉齿，时刻准备着迎接地狱般的痛苦。
但是几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那种地狱一般的痛苦依旧没有到来，反而身体很痒，仿佛从骨髓里面涌出来的痒。当然，这种痒不难受，反而温温的，酥麻麻的，
终于两个小时过去时，焰焰忍不住道：“夫君，还没有开始吗？你开始吧，我承受得住。”
此时，边上的无盐长老道：“你开始吧阳顶天，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痛就痛一些好了。”
阳顶天却道：“再等一会儿，马上就要结束了。”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惊诧。
什么意思？已经开始很久了，现在都快要结束了。
“可是，我一点点都不痛啊……”焰焰疑惑道。
而无盐长老惊道：“不可能没有痛苦，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进行改造啊。我见过四个改造玄脉的，一个死亡，一个失败。两个成功的，最轻的一个，也活生生痛昏厥过三次，活生生将自己的指甲全部拔出来，想要用痛苦抵消痛苦。你给焰焰改造玄脉，怎么可能一点痛苦都没有？”
阳顶天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控制着娜迦玄脉能量，一寸一寸为焰焰改造全身的玄脉。
此时，往上的改造，已经到了额头和手腕。向下的方向，已经到了脚腕。
整个改造过程，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了。
整个结果比阳顶天想象中的还要好，原本他以为虽然不至于那么痛苦。但还是会非常痛苦的。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阵酥麻，然后什么痛都没有。
十分钟后！
焰焰的玄脉改造彻底结束。
阳顶天长长松了一口气。
虽然设计完计划后，阳顶天和师傅多次推演过，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但是成功之后，阳顶天还是松了一口气。
此时焰焰的玄脉。终于完全恢复痊愈了。而且被改造过的玄脉，甚至比焰焰原来的玄脉更加强大。
所以此时阳顶天真的有些流泪的冲动，这几年焰焰的修为一直在退化。现在焰焰的玄脉，终于恢复的极其强大的天赋。
不过整个过程还没有完全结束。
这一尺娜迦族玄脉由两个部分组成。一部分，就是玄脉的本身，另一部分就是玄脉内残存的玄气能量。
现在，这一尺玄脉本身完全用在改造焰焰玄脉之上。所以被玄火包裹的光球此时已经只剩下十分之一了。而且颜色不再是紫色，而是彻底的红色。因为剩下的，就完全是残存在玄脉里面的火性玄气能量。
这股能量如果放在阳顶天体内。算不得什么，算是比较弱小的。
但此时的焰焰，虽然拥有可怕的玄脉天赋。但玄气修为是极度的弱小，去年她是九星玄武士水准，此时大概已经退化到只有中等玄武者的水平了。
所以，这残存的火性玄气能量爆开对焰焰也是致命的伤害。因为这股玄气在玄脉中，而不是在气海中，所以是拥有火系攻击性的。
“宝贝。你的玄脉已经完全改造好了，接下来是最后一步。化解娜迦族玄脉中的残存玄气能量。”阳顶天道：“这需要我们两个人用阴阳噬玄**进行交合，然后我迅速地将你气海中的这股玄气吸出来，不经过我的气海，直接在玄脉中化解成为纯净玄气，然后重新进入你气海之内。”
“已经好了？”焰焰惊喜道。
“已经好了？不可能吧！”无盐长老直接冲了过来。
焰焰然后闭眸感受，然后惊呼出声道：“真的好了。我原本的玄脉就仿佛是羊肠小道，而且无比拥堵。此时的玄脉，宽广无边，无比流畅，就好像时时刻刻有风在流动一般。甚至我觉得全身都要飘起来，这种感觉比五年之前甚至更清晰。我的玄脉真的恢复了，真的完全恢复了，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说罢，焰焰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涌出。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不在意自己的修为，但玄脉完全恢复的时候，她依旧喜极而泣。仿佛一个坐轮椅的人，忽然之间可以站起来，并且健康敏捷地走路奔跑一般。
无盐长老抓起焰焰的一只手，然后输入一股玄气。顿时，立刻感觉到焰焰玄脉内的宽阔和顺畅。这种感觉让她甚至都有些妒忌。
“真的好了，真的好了……”无盐长老喃喃自语，脸上仿佛是做梦一般的情形，望着阳顶天道：“为了焰焰的玄脉，我操碎了心，我几乎想尽了所有的办法。甚至，我求了幽冥海的一名大宗师相助。但都几乎无计可施，就算有娜迦玄脉结晶，我也不敢动手，因为风险太大了。现在阳顶天你竟然凭借一个人就做到了，你不仅仅是拥有绝顶的天赋，还有绝顶的智慧。你的救治焰焰的方法，我们不但做不到，连想都想不到。”
“你太让人惊骇了，阳顶天。我现在要收回那句话，你完全配得上焰焰，你比幽冥海所有的年轻人都要出色，不管是你对焰焰的爱，还是还是你的天赋，或者是你的智慧。”无盐长老道：“你的想法，完全是天马行空。这样完全没有风险便恢复了焰焰的玄脉，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人能够做到。”
阳顶天顿时不好意思笑笑。
“其实，这一斤多圣水，完全可以不用的，算是完全浪费了。”无盐长老道：“通过你的办法，根本就没有任何风险，焰焰也不会有任何痛苦。”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阳顶天道。
无盐长老望着焰焰道：“丫头，你丈夫仅仅只是担心你太痛，所以刚才花掉了一千里领地的代价。为你止痛。而且这些止痛药，一点都没有用上。”
无盐长老的话没有夸张，这一斤多圣水。如果拿去和西北秦城交易，或许真的能够换来一千里领地。因为，这东西真的几乎可以起死回生。
“一千里领地，就为了给我止痛？”听到无盐长老的话。焰焰美眸顿时一片迷醉，再也忍受不住，直接**转身扑上来，张开小嘴狠狠吻上阳顶天。
整个人，仿佛被火焰烧着一般的激情和美丽。
果然还是那句话，要浪漫，先浪费。天文数字的浪费，真的可以打动每一个女人，西门焰焰也不例外。
“焰焰。先别急，我们还要进行最后一个步骤。”阳顶天道。
“最后一个步骤，不就是阴阳噬玄**吗？不就是交欢吗？我熟得很，几个小时前我们刚做了半天……”说罢，焰焰一边狂吻阳顶天，一边张开大腿盘在阳顶天腰上，然后对准某处狠狠坐了下去。
顿时，玉桶之内的水一阵翻涌激荡。屋内。春光四溢。
两个人疯狂地亲热，做着最原始的动作。彼此进入对方身体深处。
阴阳噬玄**，两个人熟得不能再熟了，内心早已经默默背了几百遍了。
当然，为了更大的成功率，是需要用能量晶石摆出一个阵法的。但对于阳顶天和焰焰来说，什么阵法都不需要了。
拥有玄火和阴阳化气诀的阳顶天来说。足够掌控一切。
“婆婆……你，你还不出去吗？”焰焰一边喘息，一边道。
无盐长老恨不得闭上眼睛，也不想看眼前的一幕，对于如此保守的她。眼前的一幕看一眼就几乎要瞎掉的。但是她怕意外发生，还是在边上运转玄气，随时准备补救。
听到焰焰的话后，无盐长老怒道：“你当我喜欢看？你们这不知廉耻的行为要让我做噩梦。你们给我记清楚，你们现在是在化解娜迦玄脉的玄气能量，并且将这股玄气引入焰焰的气海。不是在交欢……”
“我，我知道……”焰焰喘息着道，双眼已经被火焰彻底烧着了，一片迷离，她是不是真的知道，只有天知道了。
不过，就算她忘记一切陶醉其中，阳顶天是不可能忘记的。
他忍受着蚀骨的**感觉，按照计划运转阴阳噬玄**，将焰焰气海之内的强大的火性玄气能量全部吸出来，却不进入自己的气海，在玄脉流转用化火诀炼化成为完全纯净的玄气后，再重新度入焰焰的气海之内。
这样的操作，一遍又一遍。
忽然，焰焰一声惊呼。
然后，美眸圆睁望向天空，所有的动作静止。
她的美眸，瞬间没有了任何焦距。
这是因为，她的气海被涌入的玄气完全灌满，然后猛地膨胀。
她突破了！
这段娜迦玄脉残存的玄气对阳顶天而言，几乎没什么用处。但是对焰焰来说，却是无比惊人的。
当然，之前这股强大能量之所以能够进入焰焰的气海。是因为被阳顶天无属性玄火和娜迦玄脉彻底包裹压缩了，而且她气海之内还有一个能量黑洞进行平衡，否则这股能量超过焰焰气海容量无数倍进入后，焰焰早就彻底粉身碎骨了。
就这样，焰焰一次一次地进入虚无，一次一次地进入灵魂的颤栗。
一次次地攀上巅峰，一次次地突破。
……
足足一个小时后，阳顶天才用阴阳噬玄**将这股娜迦玄脉的残存玄气能量完全吸取化解，再次度入焰焰的体内。
不知道经过多少次虚无和颤栗后，焰焰也不知道突破了多少次。
最后，完全虚脱昏迷在玉桶之内。
而阳顶天完成一切后，也终于可以完全心无旁骛投入着美妙的境界之中。
又过了十几分钟，阳顶天彻底爆发。
然后，和焰焰彻底累瘫在水中。
此时，改造救治焰焰的整个过程，终于完全彻底结束。
说来也真可笑，之前焰焰坚持了无数次的阴阳噬玄**阳顶天都没有同意。这次，这小两口终于用上这邪法了，不过是用在焰焰的身上。
……
五个小时后，阳顶天醒了过来。
就算强健的他，此时也忍不住有些酸软。
他勉强地从玉桶中爬起来，穿好衣衫。焰焰依旧在沉睡中，已经彻底虚脱的她，不睡足二十四小时，应该是醒不过来的。
穿好衣衫后，一直守在边上的无盐长老睁开眼睛，然后伸手搭在焰焰的手腕，输入一股玄气。
“婆婆，焰焰此时的玄脉天赋什么品级？”阳顶天问道，她原来是接近八品上等。
“无限接近九品。”无盐长老道：“虽然比不上东方冰凌，但应该这个天赋，也可以进入天下前十了。”
顿时，阳顶天心中一阵惊喜。
焰焰的玄脉品级不但完全恢复了，而且改造过后，比原来的玄脉天赋还要高一些。
只不过终究没有突破九品。看来，九品玄脉真的只能天地生成，不是人力所能为的。
“那她此时的修为呢？”阳顶天道，刚才他只记得焰焰突破了很多次，但具体有多少次，他没有去数。
“九星大玄武师。”无盐长老道：“距离武玄，还有半步之遥。”
也就是说，这一尺紫色娜迦族玄脉的残存玄气能量，让她突破了三十几级，果然是天地至宝。
不过，或许不能算是突破，只能算是恢复。而且，还没有恢复道焰焰六年前的修为，六年前焰焰可就是四星武玄了。
“虽然还没有恢复六年前的修为，但是拥有这玄脉天赋，加上你这个极度强大的丈夫，接下来她的突破会非常非常快，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成为你的好帮手了。”无盐长老道。
阳顶天点了点头。
现在，焰焰的事情终于完结了。剩下的，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距离三天结束，只有两天半时间了。
两天半后，自己就要去和宋玉一战。成功了，就带着焰焰离开幽冥海。失败了，就死在宋玉剑下，要么彻底成为废人沦为幽冥海最低贱的仆役。
“婆婆劳累了一天，便去休息吧。”阳顶天道，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杯圣水道：“我听焰焰说婆婆曾经被人重伤，至今未愈。我想这杯圣水应该对您有所作用，请您收下。”
“这可是价值连城，你确认要送给我？”无盐长老道。
“不是送，是孝敬。”阳顶天道：“您如此疼爱焰焰，我也视您为亲奶奶。”
无盐长老叹息一声，拿过圣水朝外面走去，道：“关于三天内突破武尊的法子，你出来，我告诉你。但是我事先要警告你，这样做的后果无法想象，完全是捅破天的后果。”